姚笄綰興致上來,還專門為蘇雲暮演示了一番。
蘇雲暮讚揚,唇邊翹起一個弧度:“不錯。”
姚笄綰大大咧咧一笑。
不能出門的鬱悶減輕許多。
有朋友在真好。
到晚上,蘇雲暮進去姚西浣書房。
“姚姨母。”
“坐。”
姚西浣正襟危坐,等蘇雲暮良久。
“你說你有事和我說,你說。”
蘇雲暮隨即問起這樁與端木家的婚事。
“姨母若是信得過我,便把事情說出來,若是信不過我,也要說出來,總要解決事情。”
姚西浣皺眉嘆氣,倒不是她迂腐覺得什麼能不能說。
主要是這件事不怎麼光彩。
她怕汙了蘇雲暮耳朵。
事到如今,端木家逼著,外人看笑話。
姚西浣無奈下說出真相。
原來二月初二那天,龍抬頭,襄城內有個能比湖寬闊的河,因為河邊長有梧桐,每到春開時,河邊美不勝收,久而久之,襄城有個習俗,做麻餈、吃青團,河上還有龍舟,過的與元宵一樣熱鬧。
那天一切好好的,她們一家人走一起,豈料姚笄笑眼尖,救了個衣衫不整的郎君。
姚笄笑見人收到驚嚇,解了自己大氅將人裹住,本想送去成衣閣,誰知人突然一下多起來,兩人齊齊被擠到河裡。
等人救上來,端木家郎君非說是姚笄笑欺負他。
端木家的人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眾目睽睽之下,兩人這種情況就是有了肌膚之親,姚笄笑一個女人無事,那個郎君若是姚笄笑不娶便是難逃一死,縱使江湖女兒再不拘小節,毀人名節斷人生路的人也絕不會喊。
兩家頭疼的厲害,姚家只能捏著鼻子忍下,結果就是姚家大開口,要姚家拿兵器做聘禮。
那麼多兵器,姚家不吃不喝全家人上陣也得幾個月趕工,上哪去弄。
而且鐵這個東西,不是一下就能批下來的。
端木家的著實強人所難。
姚西浣現在還氣姚笄笑,都是她乾的好事,誰讓她爛心腸救個人,這下好了,不娶人家不行,聘禮又離譜,她舒坦了!
“至於前面說婚期一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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