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庶子,容夜時臉色像是打翻了顏料缸,複雜難看的很。
容夜寒冷哼,一個庶子爬在他頭上來了,當真以為他沒脾氣。
“是,他是庶子,不知我是不是你嘴裡的妾室?”
一道呵斥過來,容夜寒冷眼看去,“自然是。”
容夜時轉頭看見來人,委屈地哼哼,“爹爹。”
“好了,你看你,一個容夜寒把你說的啞口無言了,有個當少主的姐姐如何,他還能越過你不能。”
容家上下誰不知道妻主前頭的正君留下一個女兒撒手人寰,最寵的就是他,要在今日與族主提起要把他扶正,之前他都是仗著自己是妻主寵愛的以正君名義出入,以正君身份自擔,現在就差了個名頭,他可謂是春風得意。
“容夜寒,我是你的長輩,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你年紀小,夜時是你的兄長,你說話如此不客氣,枉為人子。”
容夜寒長眉一豎,“一個庶子,哪來的臉當我兄長。”
“放肆,我說話你頂嘴是吧?來人,掌嘴。”
“你敢。”
容夜寒身邊奴侍忠心護主。
“你看我敢不敢,就算說到族主面前去,我也有信。”
誰讓他是長輩。
“放肆。”暗地裡跟著藍昌過來看情況不對勁的容夜雲跳出來,“一個妾室,扶正都沒有,誰允許你對嫡公子這麼說話的,阿寒說話不客氣,自有她母親和爹爹教導,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呦,這不是容夜雲,你平時和容夜寒針鋒相對,今天怎麼替他出頭了?”
“你管我。”
平常小打小鬧,兄弟間的爭執罷了,有人欺負容夜寒,先問他答不答應。
藍昌冷笑,下巴輕抬,“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藍昌嚇的僕從圍了容夜雲、容夜寒兩人,容夜時得意洋洋看著。
“掌嘴。”
藍昌話落,有個五大三粗的下人舉起巴掌就朝容夜寒臉上扇去。
容夜寒扭著胳膊,“你們放開我,敢這麼對我,不怕我去族主面前告狀?”
“你有本事再去。打。”
容夜寒閉眼,知道這一巴掌是躲不掉了。
過了一會,他沒感覺巴掌落下。
睜眼一下,蘇雲暮擒著下人的手。
見他看過來,擒著對方的手一扔,不屑道:“什麼玩意兒,也敢欺負正兒八經的嫡公子,容家寵妾滅嫡的教養我見到了,得虧是容家,若是放到我家,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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