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為正君,有氣度有容人之量。
一點錢財能打發的,對他們來說是小事。
容鶴白怒不可遏,“容行君,你可有聽見?”
容行君嘴唇囁喏,說不出話來。
“母親,我還是不願相信。”
不願,而不是不相信!
“逆女,你給我跪下。事到如今,你仍然在袒護那個孽障。”
容行君順從跪地,抬臉仰視她,“母親……”
“你別叫我,我沒你這樣是非不分,相信外人的女兒。”
這話就重了,對容行君來說不可謂不誅心。
容行君聲調拔高:“母親,事實如何,還待我問了再說。母親何必咄咄逼人。”
容鶴白不慣著她,又是一巴掌呼上去,“咄咄逼人?你就是這麼說自己母親的?你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可有一點為人女的本分。”
容行君偏臉,到底兩巴掌打的她清醒了。
“母親……?”
聽著容行君還在為藍昌狡辯的話。
容夜雲忍不住跳出來指責容行君,“姨母說話可真好笑,明明是南京那個妾不守規矩,妄想以妾之位執掌正君之禮,天天仗著你要立他為正君說事,稍有不順對我們喊打喊殺是常事,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相信你那個上不了檯面的妾。
可見藍昌往日如何都是你慣出來的,反正我不管,姨祖母今天做主,姨母你可要好好賠償我們才是。”
“夜雲。”容蒼璇眸子一暗,“回去。”
“少主?”
“回去。”
容夜雲紅了眼眶,憤憤不平站回去,他說的是實話,憑什麼叫他回去。
可少主發話,容夜雲還不敢和少主叫板。
容行君眼睛一沉,冷冷瞥容夜雲一眼,看容蒼璇訓示他,她懶得和容夜雲計較。
反應過來的容夜雲才明白燒少主是救他的命,身為小輩,長輩未發話,陡然指責長輩,乃是不懂規矩之舉,若少主呵斥她,容行君完全有理由把他送進執法堂,或是請族人來教他立規矩。
蘇雲暮二人一到,見到的就是匪夷所思的畫面。
尤其容夜寒,對容行君跪地上很是不解。
蘇雲暮視若無睹,能跪在地上,可見地上人不是好的。
畢竟要臉面的,定不會陷自己於難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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