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怎樣,是你怎麼取捨。”蘇雲暮完全不被她威脅打動。
只要容行君敢對他動手,身後十二人便敢對容行君下手,到時候是死是活就看他心情了。
容行君不語。
蘇雲暮替她做主,“你不說,我替你說。容夜時上不敬長下不愛幼,仗勢欺人……賞白綾一根。”
“你敢。”容行君青筋暴動,對蘇雲暮怨念頗深。
蘇雲暮不看她,“容族主,你的決斷呢?”
“依你所言。”
就算蘇雲暮不說,容鶴白也不打算留著容夜時的命。
蘇雲暮說的對,禍害不除,遲早禍及家族。
她身為族主,絕對不可能叫此類事情發生。
有萌芽,提前掐死在搖籃當中。
容行君紅了眼眶,“母親?”
“莫喊我,處理了他們,再來講你的處置。傳令下去,容行君黑白不分、是非不辯,執法堂五十鞭子以儆效尤,帶下去。”
容鶴白對於容行君可謂是失望透頂。
“你父親常臥床榻,半月後你養好傷,我讓你父親親自去給你選個正君回家,光耀門楣。還有,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以族主身份。”
後面一句話斷了容行君離家出走的各種可能。
“帶下去。”容鶴白大手一揮,一點不想看見容行君,費眼睛。
容鶴白捏捏眉心,“暮兒你和阿寒玩,我去處理事情。”
“好。”
族主一走,旁人在正廳也無事,跟著起身一塊出去。
有幾個好奇蘇雲暮的倒是多留了一會,隨後討論蘇雲暮身份去了。
容夜寒坐蘇雲暮對面,“阿暮,你可真霸氣。”
容夜雲湊過來,“阿寒,你這個朋友交的真好,為你撐腰的樣子太霸氣了。”
看的他一直星星眼,全場膜拜。
容夜寒驕傲道:“那是。你也不看看阿暮是何等身份,和姨母說話,都拉低了阿暮身份。”
對於容行君,容夜寒實在看不上眼,之前覺得她明事理,現在感覺她就是個糊塗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