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歪頭,拿銀子?
是要給大姐買玉冠?
回去一定要和大姐說,找個由頭多送阿寒一些金銀,因為用在大姐身上,總不能讓阿寒費時還費錢吧!
果然不出所料,容夜寒回來說的就是:“阿暮,今天十州有燈會,我們一起去看看。”
“現在時辰還早,我們晚上再出去,不著急。”
容夜寒坐下來……
華燈初上,夜幕裡剛剛亮起點點燈光,容夜寒迫不及待拉著蘇雲暮上街。
“十州里有好多玩的,你跟著我,別走丟了,我帶你逛逛。”
容夜寒拉蘇雲暮走到一家賣糖畫的鋪子上,“老伯,來個我,來個他。”
“公子稍等。”
老伯慢吞吞起身,手起糖落不偏不倚落在鐵板上,很快上畫了兩個人。
容夜寒接過遞了銀子,“多的不用找。”
蘇雲暮桃花眼一亮,和他好像,惟妙惟肖的。
給阿青一個眼神,兩人繼續走。
阿青開啟荷包,一張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
老伯一驚,“公子,用不到……”這麼快,追上去一看,人已經不見了。
蘇雲暮看了看糖畫,找了個地方下嘴,“你讓認識那老伯?”
“不認識,不過我經常去買糖畫,一來二去知道他家裡情況。老伯原來是十州人士,有幾畝薄田,家世清白,嫁了個妻主,那妻主原來對他挺好,百依百順,後來老伯生的孩子都是小郎君。
那妻主見狀日日尋歡,罵老伯生不出女兒,是個不下蛋的,再後來那妻主對老伯打罵非常,那些個郎君長大嫁去了別人家,直到前幾年,老伯帶著孤苦無依的外孫子逃到這裡,他妻主想鬧事,被姐姐下令處死,自此之後,老伯在這裡安了家。”
蘇雲暮咬著糖畫的動作一頓,抬手拍拍容夜寒肩膀,“都過去了。”
“是啊。我們不比那些女兒家,一輩子在家相妻教子,連出門都顯得是各家往來,利益交換,能快活的只有當公子這幾年。”
蘇雲暮無語翻了個大白眼,“你想的真多。嫁給大姐,你巴不得日日在家。再說大姐不是不許你出門的,你且看好便是。”
“你看你,又說。”容夜寒雙手叉腰,好看的眼眸瞪得溜圓兒。
蘇雲暮癟嘴,水眸氤氳,“我說的不對嗎?”
容夜寒一看投降了,“對,對。你別哭啊!”
真是的,怎麼把阿暮給惹哭了。
他手足無措。
蘇雲暮狡黠一笑,“我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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