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暮乖乖站好,餘光瞥見一個遠道而來的身影,不過他沒打算告訴蘇玉笙。
蘇水藤的身影越來越近,等她進來,一眼就瞧見蘇雲暮頂著一個茶碗站桌子旁邊,儼然罰站的姿勢。
“暮兒,你這是……?”
“大舅母。”蘇雲暮先是喊了一聲,然後開始告狀,“大姐欺負我,她叫我頂著茶碗不許動,霸佔了阿寒寫給我的信還奪去了我的筆。”
蘇水藤一聽,這還得了。
“蘇玉笙。”
帶著怒氣的聲音衝向蘇玉笙,猶如滔天駭浪。
蘇玉笙急忙放下筆,躲開蘇水藤的母愛的“關照”,“母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欺負乖乖。”
“你沒欺負他?你當我眼睛瞎?他頭上嗯茶碗不是你說讓他頂的?”
“是我。我……”
“你承認就行。”
蘇水藤空著手照著蘇玉笙屁股給了她幾下,“說,還欺不欺負暮兒了?”
“不了。”
“大聲點,沒吃飯?”
“不了。”
蘇水藤滿意了。
蘇雲暮逮著機會也把蘇玉笙的相思詩看完了。
嗯……甚好。
正所謂:
一句一步一樓臺,一念一樹一花開。
一思一想念月寒,一重一方奏明還。
最後一個還字筆末有些飄逸,可見剛才大舅母出手極快,大姐躲得匆匆。
不過正是神來一筆,顯得整首詩格外有情調,筆透紙張的情思鐫刻,意味流長。
倆人停下來。
蘇雲暮迎著她們目光心懷坦然,一點沒有看了蘇玉笙著詩的不好意思。
蘇水藤拍拍手彈彈袖子,“我替你揍過你大姐了,現在你這個搗蛋鬼和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