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宸找了個城內最大的酒樓,點了蘇雲暮喜歡的菜,扔出一錠銀子,“快點上。”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揣著銀子走了。
才一樣樣上來,鳳清宸喊住小二,“先別走,打聽點事兒。”
“您說。”
“你們城裡有沒有河?”
“有。”說起河,小二滔滔不絕,壓箱底的話一筐摞一筐摞往外出。
“客官,您不知道,問城裡的河水大多來自莽州府的臥楓河,好多百姓吃的都是臥楓河的水。”
鳳清宸唇瓣微抿,一隻手在衣袖下握拳,“現在還是?”
“當然。不然問城裡一半人都要餓死。”
鳳清宸掩去眼中神思,彷彿真是隨口一問。
“前幾年朝廷不會派人下來解決了問城水源地問題,特意從別地引水成河,形成好多河流,聽說還有工部的人勘測地勢,打井使用……”
這話說到小二禁地上了,“哎呀,客官,這話不能隨便說,你心裡知道就好,可別拉著小的死。”
“哦?裡面有事?”
小二說到這什麼都不肯說了。
鳳清宸拋給她一錠銀子,“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個包間裡只有你們,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小二看看手裡的銀子,心裡充滿糾結,她有妹妹弟弟要照顧,老孃生病臥床,指著銀子救命。
但水源一事說出口,她死了不要緊,妹妹弟弟怎麼辦,誰能為她們撐腰!
看出她不想說,鳳清宸淡淡道:“拿著吧。”
“謝客官。”
“我問你,你們酒樓的水用的臥楓河水?”
“不是,用的井水,我們後院有口井。”
“那你可知道莽州府發生瘟疫一事,臥楓河的水不能用了。”
“知道。傳言玉衍王爺去了,還受了瘟疫,不知道她好沒好。若好了,順帶拐來亡州看看。”
說到最後,完全就是小二嘀嘀咕咕了。
“客官,小的口誤,口誤。說起臥楓河,莽州府只進不出,我們哪知道臥楓河水能不能水,不死人不就好了。”
“若吃了有瘟疫呢?”
“不可能。”小二嚇一跳,“客官,這話可不能亂說,傳出去,豈不是咒城中百姓死呢。咋說呢,莽州府訊息傳不出來,誰知道能不能吃,但瘟疫過去好久,城中百姓天天吃水還沒事,可見臥楓河水無事。”
聽到這,鳳清宸起身,“帶我去看看你們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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