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作為巡撫,每月下到民間,四處走訪,臥楓河的不對臣早有耳聞。
去年十月,臣觀臥楓河不對勁,有心上摺子,懇請聖上決裁救命。但是上奏的豬娃子卻被攔下來,臣以為是意外,兩次過後,臣明白這是有人不想讓臣上報……”
拖到十一月,背後之人終於按耐不住過來找她,說起了關於莽州府一府百姓生存之事,直到現在,孫娣還能想起那人說的話。
“孫巡撫。孫巡撫。”
幾個披著披風戴著帽子的人喊孫娣。
“大半夜的,誰啊?”
孫娣起身去開門,卻被陡然間的變故嚇的清醒,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
“不知哪路神仙過來,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巡撫,莫怕,我們有事找你。”
孫娣一聽聲音猜出來人,“孔尚且。”
孔尚且一把掀開帽子,“大人好耳朵,一猜就準。”
孫娣忘了有刀在脖子上,怒聲呵斥,“孔尚且,你這是要造反!?”
孔尚且哎了一聲,“大人,說話別那麼難聽,什麼叫造反,下屬是為大人排疑解難來了。”
拖人進屋,一行人在臥房謀算起來,打著莽州府上下的主意。
“大人,我今夜是有重要事和你說,關乎著萬民。”不用孫娣說話,孔尚且交代起計劃,“大人,你看你坐莽州巡撫府好多年了,也該換換位置了。還有你的摺子,幾次被攔就別上奏了,免得你累我也累。”
孫娣聽到這難掩愕然,孫娣來找她說了那麼一對莫名其妙的話,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是你……”
孔尚且如此按下她手指,“是我。這都是為你好。”
“放……”
“大人別急,你聽完我說便知為何。”
原來孔尚且早在做莽州知府就被人收買,穩固結實的堤壩也是她們讓人弄壞的,本來一切都在計劃內,誰曾想孫娣去巡查,恰巧發現損壞的臥楓河。
“孔尚且說莽州府不得聖上青睞,她們想換換莽州的天,叫天下百姓知道鳳衍還有那麼一個州府在。當時我便覺得不好,總感覺她們要造反,可她們以臣家中上下老小相逼,無奈之下,臣答應為她們打掩護。”
臥楓河路過亡州府,經過問城,是問城一半百姓賴以生存的水源,孔尚且連問城一塊計劃在內,源頭在南州府,孫娣當時聽說這兩個州府,心涼了半截,這是要三個州府的百姓陪葬,就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成仙丹。
孫娣一五一十把知道的全部告知,“孔尚且上任知府時請了官員吃飯,說是升遷宴,當時包括臣以內的人沒人覺得不對,到後來孔尚且如此經常找不到人,找人踢替她頂班或者告假。
原先臣以為你家中有事,不得不如此,後來她日漸一日重複,臣察覺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直到孔尚且半夜找她,說出了那麼一大盤計劃。
“堤壩坍塌的那天,孔尚且專門來找我,說讓我和她一起跑。不過我放不下莽州府百姓,總覺得對不起她們,想著和莽州百姓一起死,直到王爺到來,我死而無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