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的錦袍,邊子上墜的有金珠,有點長,若是腳滑踩到摔一跤,得躺床上養半個月。
“垂楊,信呢?”
蘇雲暮拆開信一看,桃花眼彎成月牙,清澈悠悠。
“母親送東西過來了,我們去看看。”
“不用,我們送來了。”
熟悉的聲音悅耳,蘇雲暮抬頭去看,更是欣喜若狂,“五姐。”
他跑到慕容蒼溫身邊仰著小臉,狡黠又清冷混為一談,明媚動人。
慕容蒼溫眸子柔和下來,抬手揉揉蘇雲暮毛茸茸的頭,“看我帶了什麼?”
她挪動手臂,露出懷裡抱的東西。
蘇雲暮一看,髮絲都帶著雀躍,“小老虎。”
慕容蒼溫遞給他,“抱著試試,它不咬人。”
“你把它放地上。”
慕容蒼溫挑眉俯身,“你是不是怕它?”
“哪有!我是想看它能不能跑。”
蘇雲暮對白色的小老虎很喜歡,“你看我有什麼不一樣。”
慕容蒼溫認真觀察,“衣裳比以往的更好看。”
福臨心至,慕容蒼溫斷定他穿的新衣裳,“怪不得不抱小老虎,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小老虎顫顫巍巍的拿爪子刨著蘇雲暮的腳,“嗷~”
蘇雲暮蹲下戳它肚子,“它多大?看著好小。”
“兩月大。姨母前幾天去山上打獵遇見的,她想著你應該喜歡,囑咐我快馬加鞭送來。”
蘇雲暮玩著小老虎爪子,“這就是母親送我的禮物?”
“哪能一隻虎!?外面好幾車呢。”
一隻老虎,磕磣誰呢。
“母親怎麼不來?”
“來了,被抓回去了。”
慕容沉寒不能輕易出三洲,誰懂她馬上出了三洲的門,被一群人好說歹說,最後圍攻用了繩子綁回去。
蘇雲暮雖然有點失望,但瞧著虎頭虎腦的小虎崽子心情又好了,總歸母親送了個活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