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厙姨,不可。”圍著馬車的眾人驚呼,難以置信掛在臉上。
“天色已晚,不管這些外人因何而來,斷沒有把她們留在林子裡的做法。”
帶去村莊,不管如何,她們人在眼皮子底下,一舉一動有人盯著,就算奔著她們巫族來的,有想法也無法實施。
“是。”
明顯這群人不敢違抗這個名叫厙姨的話。
人在前面帶路,花明駕車跟在身後,搖豔幾人警惕四周,有無意與巫族人對視上的保持冷靜,無視巫族人要噴火的眼睛。
平靜又詭異的環境,林子裡逐漸升起的大霧無不訴說著林子的危險。
擅長毒蠱之主的葉金聞了聞蹊蹺的大霧,察覺到一些東西,不過她不是很確定,只要先壓在心底。
公子會醫毒,巫蠱之術亦是精通,她能聞見,想必公子亦能聞見。
葉金決定不動制萬動。
繞過兩個山彎,厙姨帶她們到一處平地上,“好了,這裡遠離林子已經安全,你們這些外來人今晚住這裡,有需要可以和人說,有一點:切勿進入村子裡,否則別怪老婆子沒提醒你們。”
看她要走。
蘇雲暮扔出一塊東西,清冷的嗓音宛如天上月,鏡中淵,“看看,我要見你們族長。”
“什麼?”厙姨搞不懂外來人搞什麼名堂,但東西已經到她手裡,四方長扁的手感感覺是令牌,厙姨把它提溜到眼前藉著月色一看,不得了!
竟、竟、竟然是族長的令牌。
上面熟悉的花紋脈絡無不告訴她這個外來人尊貴的身份。
“貴客莫怪,您遠道而來,不知您身份,是我眼拙。不知您是……?”
蘇雲暮不露面,問起了別的,“你們族長可在?”
“不在,今日是會日,族長與幾位閣主議論事情去了。”
有族長令牌在手,厙姨不敢小覷蘇雲暮。
畢竟她活了幾十年,還不曾見到巫族的令牌流轉到外人手裡,尤其聽聲音還是個郎君手裡,光是聽蘇雲暮說話就覺得他年紀不大。
這件事怎麼看怎麼透著詭異,不過她手裡令牌確實不是假的。
“嗯。找個獨立的院子給我們住,有事明天再說。”
“也好,貴客這邊請。”
眨眼之間,蘇雲暮她們從一個外來人到貴客的轉變鄰尺之下。
厙姨除了族中秘辛不說,撿了一些有趣的告訴蘇雲暮。
“嗯。”
不論厙姨說的如何蘇多,蘇雲暮態度始終不冷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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