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南域的人。”
對方一直低著頭聞言滿臉驚悚的注視蘇雲暮,不知道他怎麼能把她的身份說的那麼清楚。
蘇雲暮像是沒看到她臉上神色似的一字一句問她,“疆南域的人無事不讓外出,輕易不和外界之人來往,你身為那裡的人,怎麼在眾多防線中跑出來的?莫非你被驅逐?亦是犯下大錯本該死,卻用了金蟬脫殼之法。”
“疆南域的人自小與蠱為伴,巫蠱之術有疆南域的人我毫不意外,就有一點,巫蠱有時候不容,兩者看見對方便針鋒相對,你為何能與巫族的人一起共事?”
這人閉口不談。
蘇雲暮也不在乎。
“按理說本公子管不到你疆南域的人頭上,因為疆南域的人護犢子,不管你們做下什麼錯事自有你們那裡的人處罰,輪不到外人。”
“你知道就好。”這人惡狠狠道。
蘇雲暮照樣給她幾個巴掌,說出的話足矣碾碎對方傲然的姿態,“不過巧了,我算不上外人,算是你們的人,不知你們王實那位有實權的王爺可好?”
“你到底是誰?如何認識我疆南域的王爺,還有你在疆南域安插了探子?對我疆南域如此熟悉。”
“這個你就要去問你王室的那個王爺了。”蘇雲暮掐住她脖子,一點點收緊,目視她逐漸漲紅的臉,“我知道你疆南域的人有命牌,人死了命牌一碎,你那裡能知道,可我不怕,有本事你們的人過來找我。”
無它,他有理!
他身為半個疆南域的人處理家事最合適不過。
殺了疆南域的人,對方會出動,有一天在鳳衍見到對方,蘇雲暮不意外。
看著這人斷氣,蘇雲暮嫌棄的拍拍手。
“東巫脈的人也是一樣,你說我殺了你來,師父她們會不會殺到鳳衍來?”
“不知。”
“你想如何死,我給你這個體面。”
巫族人一笑,咬碎了藏在嘴裡的毒藥,心甘情願赴死。
聖主的徒兒,教出的巫術肯定無與倫比,她認輸!
最有重量的兩個人一死,蘇雲暮下令,“把這些商賈拖到菜市場行刑。”
芬州百姓對她們恨之入骨,正好聽聽芬州百姓有沒有好的刑罰在商賈身上試試。
剛到菜市場,蘇雲暮便被眼前的人山人海震驚到了。
反應過來他淡然一笑,“人之常情。”
蘇雲暮喊魔將商賈的罪行再次公之於眾,提議要百姓想刑罰,以安民心。
百姓們對這些害她們性命的商賈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有人叫她們想刑罰,她們自然不會客氣。
“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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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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