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州百姓一湧上前折磨巡撫,待到夜半三更,芬州百姓愣愣低頭注視自己沾滿血的手。
看著看著,她們嚎啕大哭,像是要把過去幾十年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哭聲酸楚,似是憋了三年的大旱突然來了一下響雷,驟然降下甘霖,聞者痛心,感同身受。
好起來的左相來到刑場,站到一家客棧的她抿唇不語,只是在黑暗中用耳朵傾聽沖天徹地的怨氣……
蘇雲暮就這樣陪芬州百姓到天黑到天亮,早上六更,天色矇矇亮,一州巡撫在芬州百姓的關注下失去性命,為她應得的罪洗去芬州百姓頭上的陰霾!
又待一天,芬州上下官員連同商賈死完,芬州百廢待興,百姓恢復往常生活,每家每戶在門口點著鞭炮,慶祝新生!
蘇雲暮注意到眉眼含笑,“垂楊,我們走。”
五天時間,剛剛好!
蘇雲暮來時大張旗鼓,回去時靜悄悄。
芬州百姓還未從喜悅中反應過來,蘇雲暮已經回到了鳳衍。
待芬州百姓晚上不見蘇雲暮,還很納悶蘇雲暮是不是太累,回去休息了。
芬州百姓沒有見過此事放心上,直到一連幾天沒見蘇雲暮,芬州百姓驚醒找到蘇雲住的客棧,她們滿懷欣喜的去,得到的卻是蘇雲暮早已離開的訊息。
一直擔心蘇雲暮和芬州百姓的鳳清鸞聽說蘇雲暮平安回來,芬州安然無恙,提著的心總算落下。
次日朝堂上,鳳清鸞公然讚揚蘇雲暮所做所為,稱他為大義之士。
鑑於蘇雲暮處理好芬州巫蠱之術一事,鳳清鸞將蘇雲暮的俸祿以及食邑又往上拔了幾個規格,現在的蘇雲暮可謂是能和親王比一比食多少稅收的人!
外面如何議論蘇雲暮,芬州百姓如何想找蘇雲暮答謝。
蘇雲暮一概不知,因為他一回到家,接到白箏和蘇肆的全心疼愛。
看著面前的補湯,蘇雲暮衝白箏撒嬌,清冷的臉龐帶笑,嗓音軟的如同棉花般軟糯,“外祖父,我真的吃不下了。”
白箏一聽,來不及做讓他多吃些的“委屈”面狀,先被他的大眼睛奪去先機,哪裡還讓他吃飯。
“好好好,不吃不吃。桌子上這些都留給你外祖母。”
蘇肆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感覺情理之中。
眸光掃射滿桌子的膳食,蘇肆覺得她能吃上兩天。
唉……說多了都是淚!
蘇肆暗中哭唧唧,箏兒,明明是你說喊暮兒多用膳的,結果他撒個嬌就被他迷惑住了。
蘇雲暮察覺蘇肆略帶憋屈的視線,浸了水的眸子看過去,突如其來的一聲質問令蘇肆收到了來自白箏的死亡目光。
“外祖母,你覺得外祖父把膳食留給你是對你不好嗎?”
話落,頓時白箏看向蘇肆,大有一事她說不好,叫她滾去睡書房的霸氣。
蘇肆暗自叫苦,表面不敢說一句不滿,嘟囔一句小狐狸,她笑著,“好,怎麼不好。”
”。父祖外“,笑一嗤噗暮雲蘇
”。笑玩開母祖外你拿,鬼狹促“,溺寵眼滿,頭額他點點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