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打了幾天。
一開始螭族沒把鼓聲當回事,後來發現鼓聲對慕容家的人有利,鼓聲越密,她們戰力越強!
終於一個王皇后知後覺意識到慕容家有了戰巫師!
很可惜,它知道但是訊息沒送出去,因為慕容沉寒一槍殺穿了它。
臨死前,慕容沉寒衝它獰笑,“當母親的不能丟人。”
所以它死!
十一天,整整十一天。
慕容家死了八個人,死了二十個絕殺鬼,殺了螭族小兵億數,殺了三個王皇,二百個王帥,五百多王將!
這一仗打的螭族能不敢冒頭半月,能叫它們提起慕容家的人就心生膽顫。
亡命海崖平靜下來。
蘇雲暮坐在鼓上吹著海風,不是溼淥中帶鹹的味道,而是氣味作嘔,令人厭惡的血腥味!
那麼多天蘇雲暮以為他聞慣了,可潛在反應告訴他沒有!!
跟著慕容帝觴回家,一路上慕容帝觴累的沒說話,直到門口,她才來一句:“你這幾天很棒,三姐以你為傲,辛苦了!”
蘇雲暮走進去,“觴姐姐也辛苦。”
話是這麼說,臉上小小得意和自傲是藏不住的。
慕容沉寒坐在椅子上等蘇雲暮回來,看他進來,她招呼:“過來。”
蘇雲暮噠噠噠過去,“母親。”
慕容沉寒打量他,衣服上沾血,灰塵把原本錦袍的顏色蓋住,髮絲凌亂,臉頰灰撲,整個人散發著疲憊感。
她打量。
蘇雲暮也在打量她,從頭到腳全是血,有的血凝成塊粘在身上,不論上下,妖孽的臉看不出顏色,餘下一雙眼眸攝人,衣袍一道道被化了口子,手臂上幾條長痕……
總之,就一個行走的血人……
蘇雲暮鼻子一酸,“母親……”
慕容沉寒挑眉,“站著幹什麼?叫母親看看。”
蘇雲暮上前,慕容沉寒拿還算乾淨的手揉他頭,“暮兒戰舞跳的不錯,這一仗你佔一半功勞,母親很為你驕傲。”
“我……”
“現在什麼不用說,你先好好睡一覺。”
慕容沉寒三言兩句哄走他,聞到身上散發的氣味嫌棄自己,也難為暮兒往自己身邊湊了。
慕容家上下靜悄悄,準確說整個亡命海崖都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