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最後是蘇雲暮嘴饞把一壺酒全喝了。
等容夜寒發現,蘇雲暮已經倦的睜不開眼。
“暮兒,暮兒?”
容夜寒喊他,蘇雲暮沒應。
容夜寒沒招,只能把他拖到床上讓他睡覺,“都說了,少喝,你倒好,一壺喝完了。”
也是怪他,不該拿酒的。
容夜寒坐下陪著他。
蘇雲暮一覺睡到天黑,醒來頭疼,隱隱約約聽見外面講話,他慢慢吞吞起來。
“好吵,你們說什麼呢?”
蘇雲暮迷糊的眼下一刻忽然睜大了,不是說話嗎?親在一起的兩個人是誰?
咳咳。
蘇玉笙想不到蘇雲暮直接出來了,這小傢伙,走路沒聲音的。
蘇玉笙鬆開容夜寒把臉紅的他往後遮擋,隨即板下臉做個嚴厲的長姐,“醒了?快跟我回家。”
還敢喝酒,回家再“教訓”他。
蘇雲暮憋半天,張嘴道:“大姐,你親阿寒,我看到了,還有你兇我。”
蘇玉笙捏捏眉心,傻孩子,竟說大實話,沒看阿寒羞得快冒煙了!
“沒兇你,快跟我回家了,天黑已晚,再不走我們要睡門外了。”
“哦。”
蘇雲暮暈乎乎的,很好說話。
縱然醉了也沒忘阿寒的蓋頭,“我回屋拿個東西。”
蘇雲暮進去拎個小籃子出來,蘇玉笙看到接到手裡,“我來吧。”
蘇雲暮不客氣,“本該就是你拿著。”
不僅現在拿著,明天之後要天天拿著,直到繡完為止!
蘇雲暮突然想起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又很是重要,“阿寒,我明天再來。”
容夜寒低著頭,聽見這一句抬頭看他一眼,“好。”
蘇雲暮滿意了,跟在蘇玉笙後面,像個小尾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