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蘇雲暮小表情特別驕傲。
“那你去陪阿寒吧。”
“好。”
避免蘇玉笙反悔,蘇雲暮答應的很快。
“我走了。”
知會一下,蘇雲暮毫不客氣坐轎子到容夜寒那裡,控訴他鬧洞房失敗。
容夜寒扯扯嘴角,你是失敗了,他是失敗的受害者!
腰疼腿疼屁股也疼……
蘇雲暮見他變扭的姿勢打直球道:“我有藥,我給你送來。”
容夜寒咳嗽,“不用。”
不好意思用藥。
蘇雲暮拍拍臉,“真的。”
忍著羞澀說那麼一段話,蘇雲暮擺手,“便這麼說定了,還有,要天天用。”
直到好!
容夜寒推他,“你明天再來,今天不適合留你在這玩。”
否則他總是想到藥膏。
蘇雲暮也知道原因,“晚上我叫阿青送來,放心,無人知道這會是什麼的。”
“去吧。”
眼看五月將近。
蘇家上空籠罩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陰影。
最近蘇家人脾氣大,看誰不順眼都要嗆兩聲,包括路邊的草木。
五月初六,天藍湖清,雲捲雲舒,潮天瀾闊,蘇家對下面要發生的事嚴陣以待。
這種陣容使得三洲人以為要發生大事,叫她們渾身繃著神經,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按照巡邏的人話來說便是風聲鶴唳。
這種氛圍影響到蘇雲暮,終於他受不了,“外祖母,我去慕容家住一段時間。”
蘇肆攔下他,“在慕容家不急於回來。”
蘇雲暮一種不解的眼神注視她,“當然。”
蘇肆舒心,露出一個長久以來的笑容,“多住幾天。”
蘇雲暮奇怪她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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