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眾多的眼睛。
鳳清宸朗聲開口:“君下明月來,雲彩遮半面。
今有鑼鼓響,盼君看喜來。”
屋內沒動靜。
鳳清宸毫不意外。
如果一首催妝詩就把蘇雲暮喊出來,她真懷疑她作詩是不是有問題了。
鳳清宸不氣餒。
“外家持親入院臺,眼盼樓閣望言穿。
妝教容面傾城免,如意秤桿待人見。”
鳳清宸鳳眸逐漸繾綣,催妝詩一首接著一首。
“曾見君面霧赴宴,又見君顏亂心間。
朱雀展翅啼高歌,賓客盈雲入門抬。
紅木一寸一相思,紅緞一尺一相倩。
覆雨翻雲籠絲絲,赤玉骨白芙蓉面。”
“鳥待雨飛屋簷,茶難下心有念。
欲妝面始掛牽,教許開戴珠簾。”
屋內蘇雲暮耳朵紅。
蘇扇半是嚴肅半是打趣,“怎麼樣,要不要她進來?”
“爹爹以為呢?”
“我們再等等。”
真的捨不得!
握著蘇雲暮手,蘇扇目視數著手指的溫臨仙幾人。
“他們幾個記得比你清,外面催妝詩不要急,你聽著便是。”
別說,自己嫁人與看著別人嫁人是不一樣心情的。
本來經歷過一遍,應該不讓接親人久等的。
但一想到嫁人的是他的孩子,蘇扇只希望時間慢些再慢些。
外面催妝詩連作十六首了,屋門還是嚴嚴的。
算著時辰,蘇扇拿過,“暮兒,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