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模糊的聲音,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連忙出去檢視,可是外面空無一人,就連剛剛走的戴洋都消失不見了。
外面的風有些妖,呼呼的吹著,不是涼,而是陰,吹得人刺骨的疼,我連忙閃身回去,將門重新關上。
這老宅有點問題,太邪門了,這幾個人也有問題,看來我得小心一點。
才第一晚就如此詭異了,後面不知道還會咋樣,我得儘快拿到屍剪和鬼針,然後離開這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風沙之地,貧瘠落後,人口少,多生妖邪,這又是陰皮匠一家,不知道其中有多少貓膩。
後半夜再沒有發生詭事,我重新睡了個回籠覺,不過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把這些邪事告訴了唐青。
唐青若有所思,彷彿想到了什麼,隨後對我低聲說道:“你不是有一面鏡子,分陰陽兩面嗎?陽面照人,陰面照妖魔鬼怪?”
我立馬明白了唐青的意思,他要我確定這一家子到底是不是人?
陰陽法眼分道行,不一定就能窺探到對方的真正原形,法器的作用才是最穩定的。
畢竟是戴家的後人,我是有些淵源尋上門的,第一時間倒沒有懷疑這家人會是什麼邪魔妖怪,最多他們黑心,不肯把屍剪和鬼針給我,或者要狠心害我。
可唐青的建議非常中肯,昨晚發生的怪事太多了,特別是戴誅在豬圈的事情,怎麼看都不像人為。
我這時候偷偷摸出了黃家送給我的鏡子,然後找機會使用。
秦豐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些,我和唐青的對話他也絲毫聽不進耳,他的那個地方已經有點潰爛之勢,而且非常疼痛,他臉都白得跟麵粉一樣。
屍斑也增多了,慢慢爬向了兩個大胯,還有向上肚子爬,估計再過一天就能到肚臍眼。
“老人家,你們是陰皮匠的家人,多多少少應該也懂點東西,請問,請問……皮燕子長屍斑,怎麼治?我知道說這個多少有點不太禮貌,可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
秦豐連忙向老太婆催蓮求助,其他三個也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皮燕子長屍斑?那不跟咱們爺爺那個老東西一樣嗎?哈哈哈……”
戴誅晃動了一下肥胖的腦袋,然後哈哈哈的嘲笑笑了起來,也絲毫沒有對自己爺爺的尊敬,直接叫老東西。
“別笑,再笑把你宰了上桌,怎麼跟客人說話呢?”
崔蓮突然對戴誅喝了一聲,嚇得他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出聲,他好像很怕崔蓮這個奶奶。
這時候崔蓮才又對秦豐說道:“你這屍斑怎麼來的?能跟我說說嗎?我跟老頭處了這麼多年,也學了點陰皮匠的手藝,有些道行。”
秦豐不敢隱瞞,連忙對老太婆“從實招來”,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希望她能有點招,不然自己都快要難受死了。
崔蓮一聽,似乎有些憤怒,連忙柺杖一杵,然後罵道:“又是這幫臭土匪,控制著剝皮鬼到處害人,把咱們河西的名聲都搞臭了,真是豈有此理!”
“老人家,你以後再慢慢罵他們吧,有沒有什麼辦法救救我先?”
罵那群畜生無濟於事,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而且大部分原因都是秦豐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好色,也不會上別人的當。
“這事不好辦啊,唉,以老身的道行,還破不了那些遊方術士的邪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這村裡有個蛇仙廟,我可以帶你去那裡試一試。”
崔蓮的話讓秦豐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問道:“河西?有東北野仙的廟?”
“這事說來話長,本來河西是不可能有野仙廟的,可之前有個東北人在這邊做生意,然後就捐錢建了一座蛇仙廟,還挺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