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蓮說要祭拜蛇仙,香火供奉祈福,以請求蛇仙破除秦豐身上的邪咒,去除屍斑。
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是這麼個形式,男人的那東西,雖然說是純陽之物,可直接放入蛇仙神像之口,是不是有點褻瀆?
秦豐當然不敢,我們仨人都看向了崔蓮,滿臉的疑惑。
有些地方規矩森嚴一點的,褻瀆當地神像要被綁去浸豬籠,用狗鏈子拉去滿街遊行的。
可崔蓮雙手合十,一臉堅定的說道:“相信我,你將純陽之物置於裡面,蛇仙自會吸走你身上的屍斑,莫要害怕。”
“下來,不要胡鬧,咱們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我這次再也不相信崔蓮這個老太婆,連忙讓秦豐下來,明天離開這裡再想法子,反正屍剪和鬼針都已到手。
可崔蓮卻又說道:“以他現在的狀態,還能去哪裡,再不救治,估計都要死了,相信我一回吧!我戴家的法子,還是有點用的,恩公!”
“相信你?從未聽說過如此荒謬的法子,這是褻瀆神像,不遭報應就算萬幸了,怎能如此做?”
“那隨你便吧,我也只是好心,若你們不信,老身也沒有辦法。”崔蓮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說道。
可秦豐卻突然不肯下來了,站在神臺上,表情痛苦,他已經遭受了折磨許久,生不如死!
這一次,他好像想死馬當活馬醫。
“老李,小青,我們試一下吧,反正也沒壞處。”
秦豐弓著身體,已經疼得無法直起腰,臉色一直沒有緩和過來,白得跟麵粉一樣,看著可怕,好像個死人。
唐青沒有說話,而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事情已經到了絕境,只能由他自己定奪,反正身體是他的身體,命也是他自己的。
他見我們不言語,就當我們默認了,他走到了神像面前,然後扒掉褲子,將那滿是屍斑的東西,按照崔蓮所說,直接塞入了神像口中。
這時候崔蓮一家子都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看著秦豐,表情有說不出的古怪。
“哎哎哎,你別說,我感覺冰冰涼涼的,好像不痛了,真神奇啊!”
過了片刻,秦豐突然高興的說道,他感覺痛苦減少了許多。
又過了片刻,他又嚷嚷道:“哎哎哎,屍斑消失了,我好像恢復了!”
等秦豐抽離的時候,只見他那裡已經完全恢復,屍斑也不見了,痛苦消失,他整個人都緩和了不少。
邪術破了!蛇仙顯靈,戴家的法子真有用!
難道說,是我多疑,錯怪這個老太婆了?現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怪事不斷,搞得我腦子都有點亂了。
可不管怎麼樣,秦豐的身體算好了,屍斑消失,撿回了一條命。
秦豐當即跳了下來,對著崔蓮就是一番感謝,然後又對著蛇仙像九跪三拜。
皆大歡喜,我們一行人返回了戴家,夜色已深,也沒車離開這裡了,只能繼續留宿一晚,明日再走。
“這東北野仙是有點神乎,怪不得當地人能容許外廟,還給它供香火。哎,老李,你不是東北的嗎?這野仙你有沒有聽說過?”
秦豐好了以後,話又開始變多了,不過看著他沒事,心中雖有疑惑,但也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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