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就經常聽爺爺說,鬼借皮,妖借皮的故事,沒想到這次真給我撞見了。
這些玩意一旦找到合適自己的人皮,披上之後,極其難分辨,甚至可以變成人皮的模樣,混入人群社會,百年都不被發現。
而這四隻妖身上的人皮,彷彿比普通的人皮更加精細,這讓我想起了河西畫皮師,也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剛才那崔蓮好像也提到了畫皮師徐家,難道說,這四張人皮,都是徐家畫的嗎?
來了三人,現在如今只剩我一人有殺妖之力,崔蓮那蛇妖不禁冷笑了起來:“三個毛頭小子,現在只剩一個,呵呵,我看你有何能耐,能以一敵四!”
“若不是聽你說是李天殘的孫子,我早就動手了,何須磨磨唧唧給你挖坑。你命也真大,不然在房間棺材裡的時候,我就把你吃了,那死老頭戴天救了你一命,我看現在還有誰能救你!”
說完後,她吐了吐蛇信子,命令其他三隻妖來圍攻我,而秦豐則在她的控制下,提著雙刀,一步一步朝唐青走去。
三妖戾氣很大,張牙舞爪,驚悚的血盆大口朝我襲來,妖氣纏繞,恐怖至極,入了這老宅的人,怎能在它們口中逃脫,皆會淪為腹中之食。
沒想到這老宅之中,會有這麼多披著人皮的惡妖。
我連忙揮舞黑木劍,口唸茅山斬妖訣,待這些妖靠近的時候,我便以斬妖訣制之,然後用手心的雷亟轟殺。
我爺爺遊歷四方,曾當過道士,也學過一些茅山術法,這斬妖之法,就是其中之一。
多得此法,再配合雷擊木所造的木劍和雷亟,三妖奈何不了我,糾纏了十幾個回合,反而將它們打得步步後退,妖氣漸散。
交手過後,我便知它們道行不算很高,能言語,能化人形,估計全靠這身上的畫皮。
若再戰個十幾回合,我定能將它們斬殺,它們太小瞧我李子夜了。
論術,法,咒,符,我是這三個人之中最強的,唐青靠紋身,而秦豐靠小鬼,跟他們比,我的實力穩定許多,再加上一身的法器,幾個道行不算高的惡妖,根本拿不下我!
我這邊雖能抵擋,可唐青卻有點獨力難支,沒有九龍抬棺的他,被崔蓮這條蛇妖纏住,手腳瞬間動彈不得,而秦豐這時候卻拿著刀朝他虎視眈眈的走去。
這一刀下去,唐青估計得人頭落地!
而蛇妖已經張開嘴巴,等待著唐青的頭顱入口,好好的品嚐一下活人血肉。
“廢物,快醒醒!你可是秦家養鬼師,怎能被妖崇控制,想想你二叔,回廣州丟不丟人!”
唐青連忙對著秦豐破口大罵,情況危急,他無法掙脫,只能嘗試喚醒秦豐,這是唯一的辦法。
還真別說,此法有用,秦豐身體突然抖了一下子,捂著腦袋站在原地,表情極其痛苦。
“過來,殺了他,殺了他,他是那群害你的剝皮鬼,殺了他,你就能恢復了,屍斑也能好,殺了他!”
蛇妖吐著蛇信子,突然口吐黑霧,繼續迷惑控制秦豐。
秦豐再次漸漸被控制起來,他拼命掙扎,可無濟於事。
“嘿嘿嘿,區區一個養鬼的,怎麼抵擋得住我的妖法,根入我口,邪入你身,他已是我的傀儡。”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河西闖,就算不死在我這裡,也會葬身別處,這裡黃沙滿地,埋的全是屍骨,就你們這些毛頭小子,來了就是別人的口糧!”
“不如,都留在這裡,助我修行吧!哈哈哈,再吃三個,我離蛟形又近了一步!”
蛇妖囂張跋扈,口辱秦豐,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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