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殺!”我回答道。
徐老頭嚇了一大跳,好像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一下子臉都白了。
“你別嚇我,你確定要帶我們去找那個瘋子?他可是河西第一狠人?連親人都殺!”
“沒事,有我在,他不會傷我們的。”我連忙安慰著徐老頭被嚇得臉煞白的小心臟。
可說歸說,其實我心裡也沒底,我爺爺和徐七殺就破廟的一面之緣,若他發起瘋了不認,殺光我們怎麼辦?
他可是獻祭全家的狠人!
可來都來了,已經沒有回頭路,回頭必遇土匪那些人。
按照爺爺給的地址,摸黑之下,我還是找到了那棟房子。
那房子又破又老,彷彿經歷過無數風霜的老人,就連門都有點老掉牙的感覺。
我連忙敲擊著老門,沒多久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出來開門了。
他頭上已經沒有了幾根毛了,穿著個白背心,戴著老花鏡。但他渾身煞氣,眼睛都是猩紅的,特別嚇人。
爺爺說過,這種人,就算遇到了閻王,都要給他讓路。
我有預想到這個徐七殺會很恐怖,但沒想到會恐怖成這個樣子,我多怕他把我們都獻祭了。
徐老頭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他一直都是側著身子,這是一種隨時能逃跑的身位,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估計第一個先溜了。
“你們找誰啊?”徐七殺先開口朝我們問道,然後猩紅的眼睛掃了我們一眼,確定不認識我們。
“我叫李子夜,我是李天殘的孫子。”我連忙說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徐七殺愣了一下,彷彿在回憶什麼,或許上了年紀,記性不太好。
“李天殘……天殘……怎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呢?”
“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立馬提醒他道:“破廟,蝕骨傘!”
“噢,我想起來了,恩公李天殘!”徐七殺終於回憶了起來,他恍然大悟,推了推眼鏡後,連忙將我請了進去。
“恩公的孫子啊,快快請進,快快快!”
進了屋子後,發現很簡陋,但有器皿之類的東西,這些都是以前祭祀所用。
徐老頭還是很害怕,生怕被徐七殺給獻祭了,精神緊繃,一直警惕著一切。
可他的警惕不是沒有道理的,徐七殺真的像個瘋子一樣。
他突然看著我們邪魅一笑,笑容很是可怕,那雙猩紅的眼睛,彷彿能將我們屠戮分屍。
“表哥,表姐,堂哥,堂弟,你們好好坐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後,手就往器皿那邊摸,嚇得我立馬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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