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陰照陽,照正照邪的陰陽鏡。
能鎮屍鎮煞的白起棺材釘。
能加壽的契約紙。
能縫屍剪屍的屍剪和鬼針,此物用在活人身上也可,甚至能鎮壓剝皮鬼。
現在又獲得了一顆能看六根五行的鬼眼菩提。
再加上我爺爺遺留下來的黑木劍,那棵老槐樹的雷亟,我可以說是一身法器了。
可這些東西斬妖除魔,驅鬼驅邪還行,若面對能用八卦驅動天雷的那兩個人,恐怕這些都是玩具罷了。
我需要一件能震天動地的法器,至少在天雷降下的時候,能護我性命,不然他日與他們交鋒,我憑什麼贏?報仇更是天方夜譚。
想著想著,我就回到了旅店門口,將車停好,一看時間才凌晨五點,至少還能睡幾個小時。
我有點發困,打個哈欠後,便回房休息了。
一入房中,便聽到了有些相似於少女的囈語,我心裡咯噔了一聲,不好,那徐老頭不會趁我不在,一個人叫坤了吧?
我走到床邊,卻只有他一人,輕哼聲中,他彷彿在做夢,他雙腿夾緊了被子,恐怕做的不是什麼好夢,是春天來了那種夢。
都是男人,我表示能理解,這種夢我以前天天做,不過他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騷騷的,根本不像個老人,有點噁心。
這把年紀了,做那種夢已經算老當益壯,叫起來怎麼跟個娘們一樣,騷騷的。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叫坤了,原來是他自己發出來的。
我懶得去研究一個老頭做春天的夢,往床上一擠,也矇頭睡覺。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我才慢慢從沉睡中醒來,可一睜眼就發現徐老頭緊緊抱著我,還親的我滿臉口水,簡直噁心死了!
“草,你有完沒完!”
不是我不敬老,而是實在有些受不了了,連忙一把將他推開,早知道這樣,昨晚我打地鋪也不敢跟他擠一張床。
他做那種夢就算了,還把我當意銀物件,我套你猴子的。
你想象一下,一個老頭在你身上蛄蛹著,你一個直男你特麼受得了?
“幹什麼?”徐老頭驚醒,揉著眼睛一臉不解的問道,睡得好好的,怎麼一把差點將他推下床。
“還問?你昨晚發春做夢,差點把老子幹了,知不知道,你一把年紀了,怎麼比秦豐還旺盛?”
“你放屁!別胡說八道,你……你才發春做夢呢,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徐老頭連忙反駁,堅決不認。
“不認是吧?男人還不懂男人嗎?老子摸你褲子溼不溼就知道了。”
說完我連忙朝他襠中摸去,可徐老頭立馬驚慌了起來,起床閃躲。
“你有病啊?小夥子,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你這是不講武德,欺負我幾十歲的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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