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真不怕死啊?
“怎麼?遇到東北雨姐了?”我冷哼一聲,想抽他長長記性。
“呸呸呸,現在飛機高空中,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我遇到之前那個空姐了!”
秦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仇恨,要不是這空姐聯合那群土匪搞仙人跳,他也不用遭受割坤之苦,冤家路窄,沒想到坐飛機又遇她了。
此時我們三人終於眼神一致,要知道這種仙人跳會害了多少人,也就我們活了下來,被騙去剝皮溝的,跟被騙到緬甸有什麼區別?
既然又遇到了這娘們,勢必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我們三人起身,然後來到了洗手間過道旁,沒多久,那空姐便從我們面前路過了。
她看到我們的時候,有些驚訝,彷彿見到了鬼一樣。
因為按照劇情的發展,我們要解決秦豐坤坤上的屍斑,就要去剝皮溝的土匪窩中,去了我們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如果沒去,那秦豐就必死無疑了,更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能見到秦豐,自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宛如見鬼。
“怎麼?不認識我啦?之前不還跟我聊佛牌,聊養鬼聊的很嗨的嗎?才過了幾天,就把我忘了?”
秦豐開口說話的時候,空姐才徹底緩過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
她也意識到我們是來找她報仇的,立馬低頭當不認識,一聲不吭,想從我們身邊硬著頭皮過去。
可我們既然來找茬,又怎麼可能讓她安然無恙的過去,在這裡伏她很久了。
秦豐擋下了她的去路,冷哼一聲道:“你不會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空姐也不怕秦豐,這麼大一架飛機上,他還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不成?
敢動手,立馬叫航安安全員,到時候飛機一落地,誰都別想跑。
“哼,你如果敢動我一根頭髮,在這裡你可吃不了兜著走。”空姐連忙威脅道。
“動你?為什麼要動你?我秦豐除了第三隻腳,其他的手腳從不打女人。”
“那還不讓開,耽誤我工作,滾!”
“工作?你還想工作?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跟那群土匪有勾結吧?工作?我怕你要進局子哦!”
秦豐冷笑了起來,反而威脅起了空姐來。
“切,你有證據嗎?”空姐強裝鎮定。
“怎麼,你想賭嗎?如果賭輸了,你可老慘了!不但要沒了工作,還要進去判幾十年,出來畢業鬆了。”
空姐不敢賭,嚇壞了,終於認慫道:“三位大哥,我這就是第一次,你們別告發我,我家裡人生病了,賺點醫藥費,我是逼不得已的。”
呵呵,還第一次,一副老油條的樣子,都不知道仙人跳過多少人了。
這一套老說辭,也就是洗腳城裡的經常說,用在這裡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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