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豐揮了揮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幫我們解了蠱,然後帶她們走吧,這事我也不計較了,我們也得儘快離開這個寨子才行,不然會有更多的禍端,連寨主都背叛了我們。”
出門在外,果然不能以貌取人,看這個寨子的寨主挺淳樸的,沒想到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估計收了錢,就將我們賣了,說來也諷刺,這事倒挺合理,他又不認識我們,只認錢有什麼錯?
溪言點了點頭,然後施展蠱術,將我們身上的蠱毒都解了。
我們一陣噁心,開始嘔吐著,每個人都吐出了一些噁心的粘液,粘液裡面有很多細小的蟲子,一團一團的,還在蠕動,看著人毛骨悚然。
“你們走吧,我帶不走這麼多人,我在這裡等姑姑醒來。”
溪言看著地上躺的人有點多,她一個人確實無法帶著離開,只能讓我們先走,不然等寨主醒來,又是一場惡戰,這次她可阻止不了了。
溪言確實聖母,可她的善良,在這個時代也是極其稀缺的。
現在的人,暴戾很重,而且自私又現實,善良對自己又沒什麼好處,何必善良!
我們覺得她說的都對,打算回房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再說。
苗疆很多寨子,再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也不難,離開這裡也少很多事端。
可就在這個時候,唐青盯著溪言和寨主看了許久,然後才問道:“你是不是姓關?”
溪言抬頭看向了唐青,四目相對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們的蠱毒太厲害了,現在苗疆中的寨子,沒幾個會蠱毒的,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唐青和溪言的對話立刻吸引住了我們,剛剛想離開的腳步又停住了。
真是無巧不成書,難道說,我們要尋找的苗疆蠱毒關家,就是那個女人村的?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找我們關家?”溪言不明所以,皺眉問道。
“你父母是不是上過哀牢山?”唐青又問道。
溪言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你知道多少事情?你父母回來了嗎?”唐青立馬激動了起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功夫,雖然遭受了蠱毒的侵害,可也誤打誤撞,找到了我們需要找的人。
“回來了啊,回來才生的我,但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得問我姑姑!”
溪言說著,然後指了指暈倒的寨主,沒想到是自己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我們都激動了起來,尋找了這麼久,終於有一家是活著回來的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朝關溪言問道:“等等,按照你那個村子的規矩,你應該是隻有母,沒有父的吧?”
那個寨子就是走婚借子繁衍的,那些男人蛇完就走了,哪裡來的父親!
這個關姓,也是母系傳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