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哼,一雙怎麼夠?”
男人見被唐青和徐雨沁逃了進去,倒也不慌,只是冷哼道:“裡面更危險,那可是正宗的泰國人,他們可是經常殺人的,就連隔壁緬甸的園區很多怨魂,都是他們所超度,你放同伴進去,就是害了他們。”
“那倒不必勞煩你擔心了,你先顧著你自己吧,不要步了你父母的後塵。不過我可要申明一下,你父母確實不是我們殺的是你奶奶殺的,我們只是放出你奶奶的鬼魂。”
“閉嘴,古曼童,給我殺了他!”男人怒吼一聲,連忙咬破手指,將血指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古曼童,連忙撲向了男人,瘋狂吸吮著他手指上的血。
大概一分鐘不到,古曼童就一副滿足的樣子,隨後鬼氣大增,渾身冒黑煙,樣子更煞了,彷彿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這傢伙真不要命了,居然敢以自身的血養古曼童,到最後的下場就是給這小鬼吃掉!
因為不管什麼邪魅,到最後胃口都只會越來越大,直到將他的主人整個吃掉。
古曼童吸食了主人的生血後,朝我撲了過來,鬼影極其狂暴,無數的怨氣侵襲向我。
我掏出雷亟,直接轟在它身上,頓時一陣火花亂冒,它發出尖銳的慘叫,跟個小孩一樣在地上亂滾,雷亟的威力可是很強的,絕不是一個被養在家裡的小鬼所能承受,這可是雷擊木雕刻出來的法器。
見它受創,我一符斬之,口唸斬鬼咒,符發金光,猶如天譴降下,古曼童立馬泯滅於身前,消散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灘難聞的膿水,黑不溜秋的,有點刺鼻。
說白了,古曼童也只不過是人養的一隻小鬼,就是兇一點,煞一點罷了,泰國人吹的這麼神,在我的斬鬼咒下,一秒都扛不住,直接原地蒸發了。
比古曼童凶煞的厲鬼多得是,每天一點生血,一點生肉的餵養,遠不及那些恐怖的厲鬼殺人。
男人有點驚訝,沒想到我殺了古曼童,也就衣角微髒,眨眼的功夫,就把它打得灰飛煙滅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養了五年的古曼童,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了?不可能,你這是什麼術?”
男人不可置信的叨叨著,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茅山斬鬼訣,想學嗎?我教你啊!”我呵呵一聲道。
“我學你媽!”
男人破大防,出口成章,直接問候我母親。
“真沒禮貌,去泰國就學了這些嗎?”我說完後,抬腳便踢向了他的小肚子。
他連忙雙手抵擋,可卻力不從心,我的力道在他之上,在我面前,他像個文弱書生,這個年代有幾個能跟我只身肉搏的?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狠狠撞在門上,落地滿嘴的血。
“孩子,還報仇不?就你這點本事,還嚷嚷著降頭天下第一,可真是幼稚。”
可他卻倔強的抬起了頭,抹去嘴角的血冷笑道:“呵呵,是嗎?可你已經中了我的降頭。”
“是嗎?什麼時候?”我皺了下眉頭,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好像被蟲噬一樣,極其痛苦。
什麼時候給我下的降頭?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腳上居然有一個血印。
?嗎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