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一家已經徹底覆滅了?
秦豐和張天真這一整天就都在養精蓄銳,彷彿在為今晚備戰,有了著落,張天真連徐雨沁都不理了,果然狗男人就是這樣,呵呵。
一到天黑,張天真和秦豐就一人架一邊,將我整個人都架了出去,生拖硬拽都要拉上我一起。
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非要找上我,他們兩個人不是剛剛好有伴了嗎?為何非得多上一人?
由於唐青臉臭,反而躲過一劫,這兩個人可不敢去惹他。
離寨子大概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可怕的蟲谷,那裡不但有毒蟲,還有毒霧,沒有本地人帶領,進去就出不來。
對於毒,我們這些身懷法術的人也無法反制,中了毒就遭。
到了蟲谷的時候,我連忙掙脫他們的束縛,死活都不肯再進。
“大哥,你們不會為了睡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吧?白天來我都怕,你這大晚上的,本地人估計都不敢進!”
果然小頭控制著大頭的人極其可怕,為了打那個冷顫,什麼事都敢做,連命都不要了,我很好奇他們昨晚怎麼進去又安全回來的?
“嘿嘿,有你豐哥在,還怕這個?區區一個蟲谷,難不倒我!”
秦豐說著,開始作法,以黃符為令,口唸咒語,一道黃光速現後,周圍開始冒黑煙,一道鬼影飄了出來。
那是隻老鬼,身穿苗族服飾,看來是隻本地鬼,而且這個年紀去世,對蟲谷應該非常瞭解,經驗老道。
怪不得秦豐和張天真能大晚上的在蟲谷來去自如,原來這小子招鬼引路,萬無一失!
人領路,始終會有意外,大晚上的就更危險了,可鬼不一樣,在晚上反而通透,而且這裡的毒蟲和毒霧對他又無效,秦豐的這一招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真是奇了個怪,這淫君子在這種事情動腦筋的時候反而好得很。
老鬼開始引路,帶我們走進了這危險的蟲谷。
裡面的瘴氣很重,而且時不時能聽到一些詭異的蟲鳴,我們的手機光線打在周圍花草附近,只能看到一些細小的影子,但可別小看它們,給你叮上一口,可能當場就得去世,苗疆蟲谷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這個老鬼很厲害,居然帶著我們巧妙的避開了很多毒蟲和瘴氣,就連毒霧也傷不到我們,怪不得秦豐和張天真一個來回都毫髮無損。
大概三十分鐘以後,我們終於穿過了蟲谷,來到了另外一番天地,舉眼望去,不遠處彷彿有一個香豔的寨子在等著我們。
即使還沒到,我都彷彿能聞到女人香,那個寨子並沒有燈紅酒綠,而是有一層白光籠罩著,因為秦豐說了,那個寨子一到晚上就不點燈,只掛白燈籠,屋子內是黑乎乎的。
秦豐和張天真極其興奮,拉著我就狂奔,幾分鐘就來到了寨子門口。
寨子門口立著一尊女人雕像,有一副很高的木門,還有高高掛著的牌匾,黑漆漆的寫著苗語,完全看不懂。
這裡不止來了我們三個男人,還有其他的男人,都是一副淫蟲的樣子,來此尋歡作樂的,可我沒有見到女人,家家戶戶都掛著白燈籠,沒有一個人出來。
那些男人和我們心照不宣,只是一個照面便走了,他們隨機走到一家吊腳樓門前,取下白燈籠,然後興高采烈的進去了。
“老李,你挑一家,拿著燈籠進去就行,搞完就走,不用給錢,不用負責,就一個字,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