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見到張天真,先是疑惑,後是憤怒,他不明白這小子為什麼突然進來殺人,還有,他那雙手怎麼回事?
張天真的手彷彿變異了一樣,滿是屍斑,指甲如鋼針,長又細,就是這雙手剛才輕易的貫穿了蘿莉身體,宛如恐怖的殺人刀,而且陰氣極重,宛如怪物。
“你幹什麼?你有病啊?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秦豐大聲質問著張天真,然後疑惑的看著他,秦豐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眼花了,這個還是之前的導哥嗎?
“噓,別說話,這裡都是蠱蟲,全都是這個寨子的耳目,我清除了再說。”
張天真連忙對秦豐作了一個詭異的噓聲動作,讓他別作聲。
隨後他行至房間的中央,然後大口一張,一股恐怖的屍氣席捲著整個屋子,每個角落和瓶瓶罐罐裡面的蠱蟲都被他吸入口中,盡數吞盡。
可他跟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打了個飽嗝,毫髮無損。
秦豐驚呆了,驢鞭從屍體裡滑出,一臉震驚。
這個傢伙瘋了嗎?生吞這麼多蠱蟲,不怕死?
蠱毒可是很恐怖的東西,入體便可催人命,還有,他剛才的屍氣是怎麼回事?
“導哥,你這是……”
“沒事,這軀體早就死了,我只不過是借屍還魂罷了,蠱蟲對死人沒有用。”
張天真的話讓秦豐一頭霧水,按照他這樣說的話,那真正的張天真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只是有什麼東西附在他身上,借屍還魂罷了!
秦豐連忙穿上褲子,然後喊道:“滾滾滾,我根本聽不明白你這撲街在說什麼,我要去找老李,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回去再說。”
秦豐精得很,他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但不與對方爭執或者產生摩擦,只想開溜,跟剛才張天真的故事相比,一個是愣頭青,一個是老油條。
可張天真壓根就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然後對他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秦豐一愣,皺眉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導糊塗了?說的什麼嗨話,長什麼生,腦子有病,讓開!”
秦豐推了他一下,可張天真卻紋絲不動,他宛如一座山一般橫在秦豐面前,壓迫感極強。
他的身體極其僵硬,根本就不像活人的身體!
“不用裝了,我們是一夥的,你是六丁還是六甲?”
張天真依然不肯放秦豐離去,然後又說了另外一番詭話,可秦豐還是聽不懂。
“你特麼到底在說什麼?你有病是不是?能不能滾蛋!”
可這時候張天真臉色卻變了,眼神中有殺氣,他瞪著秦豐說道:“我們張家生的孩子,都只是祖宗的容器,他們靠借屍還魂長生,我掙脫束縛,與你們合謀,你在裝什麼?”
秦豐越聽越糊塗,以為張天真瘋了,突然操起旁邊桌子的瓶子朝他當頭砸了下去。
“我叼你老母,瘋子!你是不是導到腦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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