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佛龕這個東西,跟男女之事有關,我怕有些男人拿去做壞事,這東西必須尋回來,不然會有很多女人受害。
這個年代雖然採花賊少了,可也不代表沒有,若歡喜佛龕落入這種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這裡的主人叫阿巴倫,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我們在他的蒙古包裡歇腳,給了他一些錢,他也拿出好酒好菜招待我們。
我連忙找上了他,然後問他有沒有人進過我的房間?由於沒有監控,我只能尋找人證。
昨晚由於我喝得有點多了,到底是誰摸進來偷了我的東西,我也不知道。
阿巴倫想了一下,說還真有人半夜偷摸進過我的蒙古包,不過他覺得我們是一夥的,也沒多想什麼。
他不知道我們各自的名字,胡亂描述一通後,我便心裡有底了,是秦豐這個老色胚。
我真是服了,他還沒吃夠女人的虧嗎?好色就算了,還想拿我這個歡喜佛龕去做什麼?
當採花大盜?想在這草原上面,騎著女人馳騁嗎?
我二話不說,直接找到了秦豐,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交出來,那東西用了會滋生惡鬼,而且無法消滅,你別亂用,還回來給我。”
可秦豐卻一臉懵逼的說道:“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蒜了,阿巴倫老闆都看見了,你小子真是雞賊,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偷我東西,你是個人才啊!”
面對我的辱罵,秦豐也有些來氣了,連忙擼起袖子說道:“不是,李子夜你有毛病啊?我秦豐只偷人,從不偷東西,你可別冤枉我,不然咱們這感情白搭。”
“你還裝,有種讓我搜!”
“那你搜!”
秦豐連忙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我隨便搜,他根本不帶怕的。
我瞪了他一眼,連忙在房間裡面搜了起來,可他的蒙古包裡面,除了一些比較散亂的行李,根本什麼都沒有,我搜了幾次也沒找到歡喜佛龕。
“你藏到哪裡去了?”我朝他質問道,“我沒給你開玩笑,那東西不能亂用,會死人的。”
“不是,李子夜你有沒有搞錯?憑什麼一口咬定就是我偷了你的東西?這一路來,我有過這種髒手的行為嗎?要偷早偷了,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
秦豐連忙反駁,死活不肯認是他拿了我的歡喜佛龕,而我也沒有搜出任何東西來,他就更加理直氣壯了。
“你沒拿我的東西,為何三更半夜偷偷摸進我的蒙古包?”我又質問道。
“你別放屁了,我回來以後倒頭就睡,,根本哪裡都沒去,我什麼時候去過你的蒙古包?”
“那阿巴倫老闆親眼看見你進了我的……”
就在我和秦豐爭執不下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響起,好像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是關溪言的聲音!
我連忙奪門而出,朝她住處衝去,秦豐緊跟其後。
沒多久張天真和徐雨沁也聞聲而來,與我們一起來到了關溪言的蒙古包。
進來以後,我看到了關溪言衣衫不整,滿臉驚容,而唐青則渾身青白,彷彿有無數的毒蟲在他的皮膚底下蟄伏著,不斷的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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