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去世了。”
一提起爺爺,我只能悲傷的回答著,而老包聽了也是臉色一沉,為故人的逝世而痛心。
“節哀順變!你爺爺本事大,下去了估計也能謀個官做。”
老包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就崩出了這麼一句話。
想做“下面”的官,可不是本事大就行,那得在陽間有大功德,不然想入編制可難。
老巴將我們請了進去,然後給我們準備了豐富的羊肉和美酒,這是草原的標配。
可能趕路也累了,我們三個都狼吞虎嚥了起來,一路上沒什麼胃口的關溪言也不再細嚼慢嚥,基本上跟我們兩個男人一樣。
她昨晚和唐青估計大戰了一場,又落了紅,流了血,今天基本上沒有任何東西下肚,確實耗盡了體力,腹中估計一點東西都沒有了。
這還是其次,她現在好像已經不再受體內的蠱毒折磨,已經能自我調節,不再痛苦,胃口也突然變好了。
酒足飯飽後,老包跟我們聊起了一些家常,甚至問起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他這個年紀了,眼睛有點毒,一眼就能看出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這裡除了老包,還有一個女人,大概三十多歲,是老包的女兒,至今未嫁,叫巴雅爾。
巴雅爾長得虎背熊腰,一米七幾的身高,很是健壯,我感覺都能一拳打死張天真這個導哥。
可她的臉蛋卻一點都不粗糙,反而有點精緻,皮膚也白皙,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的,說不上漂亮,但也很耐看,我們都喊她姐,她也對我們很是熱情親切。
只是張天真和關溪言不知道,這個親切的大姐姐,是人和狼妖所生,但她確實和人沒有區別,一般人看不出來。
不過我能看得出,老包很是疼愛她,基本上把她當掌上明珠一樣對待。
幾番寒暄過後,我們也聊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我才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我道出了三卦的內容,分別指了三個方向,也說出了一些關於秦豐他們的事情,希望老包能夠幫助我。
老包一聽,便立馬有了眉目,彷彿草原活地圖一樣。
這唐青去的西邊啊,有一草原的禁忌之地,那裡長滿了常見的豔紅花朵,但牛羊不食,人不敢觸,其汁液劇毒,叫狼毒花。
這玩意人觸碰了以後,必招致厄運,吞入腹中,若是生物,必死無疑,毒性相當恐怖。
還有,那裡聽聞有成吉思汗的守陵人,提著一盞“長明燈”,已經活了八百多歲,見到他的活人,都會被勾去魂魄,然後永遠留在那裡受陵。
草原的西邊極其兇險,基本不會有人去,去的人也是九死一生,很少有人能回來的。
老包說的話雖然有點玄,因為不會有人活到八百多歲,而且他作為蒙古人,一直都信奉著成吉思汗陵墓的各種傳說。
可他提到的狼毒花,瞬間引起了我的興趣,這時候我忙朝關溪言問道:“你在唐青身上留下的蠱毒,以毒攻毒會有活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