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花是至毒之物,而且陰得很,正常人誰來吃狼毒花啊?
對於爺爺的事我當然好奇,而這事應該只有當時與爺爺是至交的老包知道。
可爺爺這事彷彿是什麼秘密一樣,老包一直支支吾吾,我追問幾番都沒有說,後面更是突然扶頭,說自己喝大了,頭有點暈,要回去休息休息。
我也拿他沒了辦法,只能任由他去,不過這事越來越吸引了我的好奇心,不管如何,我都要將他的話給套出來。
還有,在狼毒花花叢中我看到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跪在地上吃花,那個可能不是幻覺,而是爺爺當年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為什麼突然會看到爺爺當年發生的情況呢?那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還有,爺爺真的跟我真得有那麼像嗎?那張臉簡直一模一樣。
雖然很多爺爺的故人都說我和爺爺年輕時候長得像,可這已經不是像的問題了,而是一模一樣,毫無分差。
事情彷彿越來越詭異,而爺爺留在我身上的謎題也越來越多,我看著自己手中的歡喜佛龕,又想起了在狼毒花旁邊昏迷時做的夢。
那個寺廟裡,一堆精壯的和尚圍著一個少婦的畫面久久無法揮去,偷歡喜佛龕的小和尚,突然出現的那張臉,彷彿都不是夢,也不是幻覺。
而是……記憶……
包括我見到爺爺吃花的場景,也是記憶!
彷彿一段段記憶在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以後,被我一點一點記了起來一樣。
我也累了,折騰了一晚上,躺下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夢中的白仙還是那麼粘人,她好像跟人一樣,也有了情慾,床事也多變了起來,也更潤了。
自從出來以後,我也只能在夢中多找一點快樂和溫存,一覺醒來後,就有無數的危險和謎團等著我。
為了復仇,剛剛踏入這個危險江湖的我,顯得如此的青澀和木訥,可我是賭上性命,也想查明真相,只為了還父母和爺爺一個公道。
前路不管怎麼樣,周圍的人是善是惡,是好是壞,是敵是友,終有白仙陪在我身邊,這已經足以。
等我醒來的時候,又是褲子溼得腥臭的一天,可能太久,都已經幹了,上面結了一層白白的膜。
那些都是我子孫的屍體,無需理會,而今天早上唐青已經醒了過來,雖然身體還有一些虛弱,但是已經無大礙了。
我去看他的時候,他除了臉色和嘴唇還有些蒼白,其他的都已經恢復正常,甚至都能下床走路了。
關溪言為了照顧他,一夜沒有合過眼,一直狂打哈欠。
可看她的樣子,好像墜入愛河的小姑娘,不管再苦再累都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只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愛上唐青,恐怕她終究要吃上苦頭。
我進來以後,唐青冰冷的對她說道:“你先出去,我有話對李子夜說。”
唐青面對她,連謝謝都沒有,依然是那一副毫無表情的面孔,那一夜情對於唐青來說,可能就是打個冷顫的事,根本不值一提,而女人即使再美,在唐青面前也只不過是紅粉骷髏。
我就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多看一眼的,有人天生不好色,你貼上來也沒用。
關溪言點了點頭,端著一些藥物退了出去,這是她為唐青連夜調的一些藥水,熬了幾個小時,可唐青也沒有絲毫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