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想的結局沒有出現,那隻鬼只是朝我拍了一下而已,我便昏迷了過去。
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我卻從蒙古包中醒了過來,唐青和關溪言他們坐在我床邊。
“他醒了,你感覺怎麼樣?”關溪言第一個湊了上來,唐青只是看著我,沒有向前。
我感覺渾身疼痛無比,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纏滿了繃帶,滿身都上了藥,人倒沒有什麼事,就是傷口讓我很難受。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確定自己還活著,而不是已經在陰曹地府,我怕我爺爺上來就先扇我一巴掌。
“沒事就好,秦豐帶你回來的時候,你一身都是血,就剩半條人命了,幸虧老包連忙給你止血包紮傷口,這才讓你活下來。”
“他說你們遇到了陰兵借道,拼命逃了出來,所以才這樣!”
關溪言的話讓我有點激動,我連忙說道:“放屁,我搞成這樣,都是他……都是他……”
“都是他什麼?”唐青意識到有點不對勁,連忙說道。
“都是他害的,不找他我也沒這事。”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收住了嘴。
這傢伙居然沒殺我,還把我帶了回來,這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我已經猜不透這群人想幹什麼了。
一個個的,都不正常!我感覺他們全是內鬼,就我一個好人!
不會到最後發展成他們一群人在耍我吧?
“既然都回來了,那就少說兩句,至少都沒事了。”
關溪言微笑著說道,讓我也不要怪秦豐,沒有他,我估計都回不來了。
我沒有再繼續說秦豐的事,而是喝了藥以後,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我得養好傷先,不然太難受了。
唐青和關溪言走後,我又入了夢,夢中見到了白仙。
白仙倒是沒有什麼事,我們逃走以後,那些陰兵和陰將也留不住她,只不過等她回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已經渾身是傷了。
我沒有把秦豐的事和她說,而是問她關於禁術的問題,她已經沒有出來的次數了,跟她說也沒有用,反而讓她難受自責。
雖然白仙入門晚,我十八歲那年才嫁入我們李家的,可她神通廣大,不知道曉不曉得我們李家的禁術是什麼。
這些年來,爺爺都是教給我普通的術法和一些占卜問卦之能,至於禁術這事,根本沒有提過,我完全不知道此事。
按照道理來說,我們李家身負血海深仇,又會被仇人追殺,爺爺不可能會藏手才對啊?
難道是爺爺死得太突然了,沒來得及教我?
白仙聽到禁術的事,也是搖了搖頭,跟我一樣,渾然不知。
爺爺將這事藏得太深了,居然沒人知道,這可急死我了。
若其他的六個家族都會自家禁術,那我李子夜不是天生低人一等?真是可惡啊!
今天受了傷,便沒有在夢中與白仙纏綿了,而且心裡有事,也沒這個心情。
等我睡醒的時候,突然映入眼簾的一張臉嚇我一跳,秦豐居然就坐在旁邊,然後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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