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唐青的安慰,我從迷惑中走出,穩固了自己的道心,無論這兩人再說什麼都無法再影響到我。
這時候我們都看向了那一幅推背圖,這兩人居然在二十年間,又研究出了第三幅,看來是有些手段的。
那幅長卷上,畫著一幅詭異的卦象圖,天上烏雲密佈,烏雲中有一棟龐大的天宮,天宮之下全是骷髏,而這些骷髏的精氣和生命,全都被天上的天宮給吸走了,於是天宮之下,屍骸遍佈,堆積如山。
相比前兩幅的生死簿和孟婆湯,這幅的詭異程度減小了一些,也沒有那麼恐怖了,可越是這樣,越難破解,看上去太簡單了,反而沒有多少重要的資訊。
“這幅是推背圖?”秦豐小嘴一挑,然後不屑的說道,彷彿他一眼便知曉其意一樣,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了,簡直小菜一碟。
“秦家你知道圖意了?”白袍男子說道。
這人居然知道秦豐就是秦家後人,我們都是沒有相互介紹過的。
“當然知道,這圖還不簡單嗎?這不妥妥資本家壓榨牛馬圖嗎?”
“你看這天宮不就是代表那些人上人,而下面那些牛馬了,一輩子被壓榨,最後被吸乾,永遠都是牛馬。”
秦豐說完後,整個場子安靜得更死了一樣,大家都沉默不語。
你要說他錯吧,這推背圖還真有那點味道,可我們都不敢說什麼,生怕那些天宮上的大人看這本小說。
你要說他對吧,這些事情幾乎上下五千年都有發生,根本不用推背圖去推測,純屬廢話。
如果真的表達這個意思,那這不是推背圖,最多算藝術品,諷刺諷刺社會的現象罷了,沒有預測的內容,根本就不能算推背圖。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個個啞巴啦?”秦豐還挺自豪的多問了一嘴,推背圖在他眼裡已經不是事了。
我們都不管他,繼續看著桌上的這幅圖,尤其是唐青,看得最為入神。
白袍男子這時候又說道:“天上一卦,地上百卦,一共一百零一卦,我二人整整卜了二十年,就連這些圖中的所有骷髏名字,家在何處,何年何月何日出生,我們都已經算了出來,唯獨這天宮,我們二人算不出來。”
這時候他又指了指天宮那道門說道:“此門為天門,只有道家或佛家弟子能開啟,若能開啟此門,我們二人就能算出天宮的所有,可這是個矛盾問題,我們算不出它在哪,如何開啟門?如果能開啟門,我們就已經知道它所在,根本不用再算了。”
“那你們也不行啊,這都算不出來。”秦豐順勢侮辱了他們一句。
可二人並不生氣,一副懶得跟螻蟻計較的樣子。
這時候唐青好像看出了什麼,但他並不說話,而且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樣子。
想想也是,我們父母當年過來破解了推背圖後,個個遭難,我們為什麼還要給他們破解推背圖。
“這圖太複雜太深了,我們破解不了,放我們走。”
唐青彷彿已經有了答案,他不再去看圖,只是淡淡的對兩人說道。
“走?走哪裡去?”耶律芷蘭突然臉色一沉,立馬帶著殺氣說道。
費勁巴拉的將我們五人帶上哀牢山,怎麼可能輕易放走我們。
“二五仔別放屁,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給爺閉嘴。”秦豐又氣上心頭,對著耶律芷蘭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