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沁滾了幾圈後,連忙從地上掙扎而起,然後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極其的震驚。
“還有一張臉?怎麼可能?這是畸形兒嗎?”
徐雨沁極其不解的看著陳一,最詭異的是,那張臉也擁有五官,有鼻子有眼的,還能說話。
“正常人誰會上哀牢山,能被那兩位師尊圈養在這裡的,都是被世人所遺棄的,我天生就是個畸形兒,一個被所有人害怕的怪胎!”
“如果沒有那兩位師尊,我早就死了,所以我不會讓你們離開的,這是師尊的命令!”
陳一這張臉發出來的聲音是個男人,他激動的說著,然後朝我們走來。
由於這是背後的臉,所以她走來是倒退著的,可居然絲毫沒有影響,只是看著有些詭異。
徐雨沁只能偷一張臉,也就是說,陳一天克徐家的禁術,不過她一個畸形怪胎,倒手倒腳的,用背後能打贏我們嗎?
我和徐雨沁相視一眼,便開始夾擊她,以二敵一,看她能如何應付。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身上的骨骼發出啪啪的響聲,然後便如貞子一樣扭曲著,強行將脖子以下的身體扭轉到了背後,正對著我們。
場景極其怪異,看得我和徐雨沁頭皮發麻,這樣都行?
這陳一還是人嗎?
“我從小便被師尊用藥水浸泡過,骨骼能隨意變形,嘿嘿嘿,這樣我們一個人就能當兩個人用了。”
陳一發出刺耳又難聽的笑聲,畸形就算了,還一男一女,女的還算能看得過眼,這男的又醜聲音又難聽。
他現在已經不用倒手倒腳了,連忙迎敵,他身上突然爬滿了奇怪的咒文,宛如一層外衣一樣,覆蓋在皮膚之上,發著紫光,格外的詭異。
他揮舞劈掌,鏗鏘一聲,直接將徐雨沁一直使用的匕首瞬間劈斷了,在那咒文的包裹下,他彷彿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就連尖銳的匕首都無法傷他分毫。
徐雨沁大驚,連忙步步後退,可沒了匕首,她的拳腳功夫完全不是陳一的對手,瞬間被踢飛幾米遠,人在地上翻滾著。
“不堪一擊,徐家的畫皮雖然詭異,但被我所剋制,我有師尊賜法,刀槍不入,堅硬如鐵,力大無窮,你們倆今晚誰都別想逃。”
說完後,又朝我襲來,我不敢與他硬鋼,步步後退躲避,想著怎麼破他身上的咒術,不然他這個樣子,打他一拳疼的就是我。
那兩個人養的什麼怪胎,畸形就算了,還給他這樣的咒術防身,尋常人很難勝他。
我與他纏鬥幾個回合後,便藉機接近他的身體,然後一張黃符打了上去。
黃符化成了灰,濺出一陣陣火花,沒有作用,但是他的身體居然燙出了一些火辣辣的紅印。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這傢伙的咒印怕火!
道家五行,有金木,水,土,火,而火咒我最精通,也是用得最多的術法。
火符天降,滅邪殺屍鬼,我誦唸著咒語,以黃符引天火,陳一如瘋子一樣,狂暴的雙手抓向了我,想將我撕成兩半。
可我連忙後退,以火咒轟向了他,噗嗤一聲,火符爆開,瞬間將他的身體點燃,破了他身上的咒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