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帶著村裡的六個小夥子,知青點的兩個人,一起九人朝著山林裡面追去。
大隊長等他們走後吼道:“他們都跑了,剛跑的時候怎麼不說?”
大隊長我們也是,看到有野豬肉吃,高興的忘記了,這一回頭就發現人不見了,要不是看到李大壯奶奶的眼神,一直看向大山的方向,我們也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
再一看女的也跑了,應該是跟著跑的。
陳三柱,你們家不是看著她的嗎?
陳三柱一臉的痛苦之色就是不說話。
王春杏眼神躲閃,一臉的心虛也不吭聲。
她這心虛的樣子怎麼可能逃的過大隊長的眼睛。
王春杏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春杏眼神躲閃,伸著脖子說道:“沒,沒什麼呀,我也是看到有野豬肉吃,忘記看著她了。”
你,你還是不是當孃的,你兒子都發生這事了,你還有心情吃?
那,那不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嗎?再說了都打算把她交去派出所了,就等著去她孃家鬧一場要點賠償,也算是替我兒子討回公道,那我,還能怎麼樣?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你,你真是一個好母親。
三柱你說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你這口氣怎麼咽的下去,一個大男人被人耍得團團轉,你不想報復回來。
陳三柱眼睛紅紅的,滿眼的恨意,開口說道:大隊長,王綵鳳給了我娘二十塊錢,讓我娘答應放她跑路,我娘就同意了。
說完眼眶通紅,眼淚都流了下來痛苦的又說道:“大隊長既然我娘,那麼不喜歡我這個兒子,我想分家,我想跟他們斷絕關係。”
陳三柱你說什麼,你想和老孃分家還要斷絕關係,你膽子長肥了是吧,說完就朝著他打了過來。
陳三柱任由他老孃打他,就是不動彈,還是村裡的嬸子把他娘拉開,這才沒有繼續捱打。
大隊長問道:“三柱你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大隊長我沒開玩笑,是認真的,我從小到大,都不被家裡人喜歡,從我記事起,不對,應該是從我能幫家裡幹活的時候,我就開始為家裡忙活個不停,小時候掙不到什麼工分,就幫家裡洗衣服做飯割豬草,是家裡吃的最少的,長大了我每天都掙滿工分,還是家裡吃的最差的,你說我怎麼就那麼不得我娘喜歡,都是她的孩子。
上面的姐姐,是個女孩雖然他不怎麼喜歡,但也不討厭,兩個哥哥不用說了,她很疼他們,我下面的妹妹那也是很得她的喜歡的,怎麼就我一個是個多餘的。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我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家裡孩子那麼多為什麼就單單對我這樣?
對呀!春杏嬸子你為什麼這麼對待三柱?
我,我怎麼對待他了,三柱你有沒有良心,老孃把你養這麼大,難不成你是喝風長大的。
是嗎?我能會走路的時候,就開始拿著大掃帚開始為家裡分擔家務。
更別提慢慢長大的時候,這麼些年來,我已經做的夠多了。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二十塊錢,連你兒子受到的屈辱你都能不管,你還真是我的好娘。
陳老二你怎麼說:“你兒子要分家斷親,你是什麼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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