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王綵鳳被狼咬死的時候,心中有種快感,哈,不要臉的女人終於死了,讓她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下好了得了報應,老天還是看到了他的痛苦,給他報仇了。
陳三柱在房間裡又是哭又是笑,要是有人看到都會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
哭過笑過,心裡也釋然了,人都死了,在計較那麼多,也沒什麼用,雖然自己倒黴,娶了一個破鞋,他能怪誰,怨誰。
啪啪,陳三柱你聽到沒,老孃喊你起來,去拿肉回來聽到沒?你耳朵聾了,是不是死了?
大柱,你弟該不會,真的想不開,自殺了吧?要不你撞門我們進去看看?
應該不會,他要是想不開,就不會想著和我們斷親,真是個白眼狼,媽,你養大他不容易,怎麼能說斷親就斷親,真是不孝。
其他哥嫂也附和著說:“就是,要我說都斷親了,就不應該在待在家裡,躺在裡面不吭聲,要是真的自殺死在家裡的話,也太晦氣了。”
王春杏:“怎麼說話的,我兒子我可以說,你們幾個臭娘們憑什麼說我兒子晦氣,我看你們才晦氣。”
噢,三叔晦氣。
來,大孫子別聽你娘胡亂說話,啥三叔晦氣,那是你三叔,你是小輩怎麼能胡亂說呢。
奶,為什麼不能說,我三叔本來就是個傻的,娶個破爛貨當媳婦,還當寶疼。
你怎麼知道,誰給你說的?
我娘呀!她說三叔真笨,娶個別人睡過的女人,都不知道,一個破爛貨還拿來當寶。
大柱,你管管你媳婦,都把孩子教壞了,這些話怎麼能給孩子胡說。
娘,我沒給孩子胡說,我就是嘟囔兩句,被孩子聽到了,不信,你問問你的大孫子?
王春杏看向大孫子:“你聽到的?”
對呀,我媽說的。
行了,以後別提那個破爛貨,晦氣。
啪啪,拍門的聲音響起。
誰呀?
我,陳石。
哦,大隊長呀,你怎麼過來了?
我找三柱,三柱在家吧?
在,在房間裡睡覺呢,你找他什麼事?王春杏開啟門,看到大隊長提著籃子用布蓋著,一臉好奇,大隊長你這,說完看看籃子,意思是你籃子裡提的是什麼?
沒什麼,我找三柱有點小事,你喊他起來,我跟他聊聊。
哦,行吧,三柱開門,大隊長找你。
陳三柱聽到大隊長找,起床開啟門。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一個,頭髮亂七八糟的,衣服皺巴巴眼睛紅彤彤,看起來老了好幾歲的男人。
?吧事沒你,柱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