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聽到秦宇對他的揶揄,耳根有點紅紅的,轉頭看像他那欠揍的小表情,冷著臉看向他,“秦宇,是不是又想被我操練了?”
呦呦,琛哥你的耳朵紅了,這是有貓膩呀,你該不會看上那個林同志了吧?嘖嘖不錯呀,琛哥你終於鐵樹開花了。
滾,在胡說八道,小心我現在就收拾你。
秦宇雙手做投降狀,好好我不說了行了吧,不過,我看你們兩個外形好般配呀,簡直是完美組合。
顧景琛冷冷的看著秦宇,可把秦宇嚇得立馬用手做拉鍊狀,我不說了,這次真的不說啦。
林嬌嬌把小白兔放進空間,噢,對了她還要拿鍋去新房的不是嗎,明天她就要搬家了,乾脆現在自己沒事就把廚房裡的,鍋碗瓢盆和調料什麼的提前拿出來,放進新房子裡面去吧,她心裡很開心,這可是她在異世真正意義上的,有了一個家。
想到這裡,她又左右瞧了瞧看有沒有人,見四下無人,自己耳力範圍之內也沒人出現,閃身進入空間,來到空間的倉庫裡,看著那多多的物資內心都是安全感。
她來到廚房放置用品的區域,看著自己從後世帶過來的鐵鍋,拿幾個呢?算了,還是拿自己使用的吧?兩個鍋一大一小,大的蒸饅頭使用,小的炒菜使用,現在的農村有條件的都是壘兩個灶口,恰恰她就是那個有條件的,嘿嘿,那樣做飯就會快很多,自己的小家當然要打造成,怎麼舒服,怎麼方便怎麼來。
正要拿鐵鍋的時候,目光突然看到了那口舊鍋,那是她剛從後世過來,從便宜爸爸那裡拿來的。
唉,她那時候也是剛過來,想著佔用原主的身體了,怎麼也要為她做點什麼,不能白白便宜了原主的繼母吧,既然繼母愛算計計較,那她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能做的也就只能讓繼母心疼一下。
唉,夢迴後世,她還答應原主孝敬她的爸爸呢?她要怎麼孝敬呀?她遠在東北,又和便宜爸不熟,要怎麼聊天,寫了一封信還是模仿原主筆跡,才寄回去的……
於此同時,林嬌嬌正在發愁如何孝敬的人,此刻正滿臉怒容,對著後來娶的妻子大發雷霆。
你說說你,自己去你孃家大包小包的帶,我就不說什麼了,那我兒子去到你的孃家,臉都被打腫了,你這個做孃的都不知道心疼的嗎?
他今天休息,媳婦說要去她孃家一趟,問他去不去,他是肯定不會去的,他的老丈人一家,他算看明白了,都是想吃她女兒的肉,喝他血的人,偏偏媳婦還甘之如飴,不是太過分的情況下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為了家庭和睦,畢竟後來娶的這個妻子,除了在她孃家這件事上糊塗,對他還是可以的,唉,畢竟是後來娶的,怎麼樣都比不過髮妻。
誰知道還沒到中午兒子就哭著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臉上都是巴掌印,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大舅子家的小兒子打的,那可是比他兒子大了足足五六歲,這怎麼能不讓他又心疼又氣憤呢!
林恆對著妻子質問到:“你帶著兒子去你孃家,才去了幾個小時,兒子的臉都被你孃家小侄子打腫了,你這個做媽的怎麼當的?”林恆怒目圓瞪,聲音因為憤怒都有些顫抖。
妻子撇撇嘴滿不在意的說道:“小孩子嘛,爭搶一點東西都很正常,小侄子又不是故意打兒子的,估計當時兩人掙東西掙得過頭了,小侄子無意間打了兒子兩巴掌,兒子皮膚嬌嫩所以看起來比較明顯,再說了我嫂子也已經懲罰我小侄子了。”
原來,女人今天去孃家,是因為她哥讓人捎口信,說家裡有急事找她,在她心裡孃家一直都是她的靠山,不管什麼事,只要孃家召喚,她就會立馬趕過去,畢竟要不是她的孃家她也不會過上現在的這種好日子,說不定還在前夫家,被前夫的孃家折磨呢,所以說,什麼事都沒孃家重要。
但是,今天去了孃家,孃家也沒有什麼事,反而是她的哥哥不停的在問,她家情況,說什麼家裡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你男人有沒有避著你藏私房錢,最讓她心裡不舒服的就是。
她哥還讓她關心一下繼女,還問她繼女下鄉的情況,什麼過的好不好,下鄉的時候都是帶了什麼,帶的東西夠嗎,沒事還讓她寫信問問情況。
這可把女人搞糊塗了,以前她哥可不是這樣的,以前都是告訴她,繼女都是白眼狼不用對她好,還讓自己提防她,免得給自己兒子搶家產。
她實在想不明白,她哥為什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呢?那個死丫頭,她才不想和她聯絡,好不容易把她弄下鄉,她是腦子秀逗了才去關心繼女,今天她哥肯定吃錯藥了。
就那繼女就不是個好的,下鄉那麼久才寄回來一封信,上面只寫著勿念一切都好,一點都不得問問她爸爸的。
真是就像哥說的一樣,白眼狼一個,還好她聽了哥哥的話,今天大哥的這出,她也搞不懂,因為此刻她聽到了兒子的哭聲。
跑過去一看,原來是兒子被侄子打了,她也是很心疼兒子的,可是那是自家孃家小侄子,可是她孃的心頭寶,總歸嫂子也說要罰他。
兒子鬧著要回家不在他孃家了,她也只好跟著回來了,誰知道男人會發那麼大的火,她心裡也委屈呀,兒子也是她的心頭寶,可是她不能動手打侄子吧,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嗎?
林恆氣的直跳腳,你嫂子怎麼懲罰你侄子的,你說說我聽聽,她是當著你的面懲罰的嗎?
女人眼睛閃爍,不敢直視男人,沒~沒有當面懲罰就說不讓吃中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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