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順說道:“是的丁總,我查了他的發家史,這個人就是個做灰色生意的混混,手下有幾個打手,這些年都做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賺了一些錢。”
“那好,你讓帶你手下的那3個安保,這幾天給我找機會教訓一下這個羅志行,讓他知道我不是他惹得起的人。”丁志義覺得要教訓一下這個混混才行,不然讓這種無賴纏上他電影院的生意不用做了。
雖然他不指望電影院給他賺多少錢,但他重活一世可不是來當,被人欺上門不敢反抗的窩囊廢的。
這一世他努力賺錢就是不想再平凡的活一世,像羅志行這種主動招惹他的,他要是不教訓一下他,丁志義自己都覺得難受。
“好的丁總,要教訓到什麼程度?”韋順接著問道,他也有點忐忑,畢竟要是丁志義讓他打殘羅志行,他也不太敢。
畢竟現在法制社會,打殘被人是要坐牢的,雖然丁志義給的薪水高,但為了這點錢去坐牢就有點犯不上了。
“先打一頓吧,威脅一下他,讓他不要來煩我了。”丁志義看了韋順一眼,知道他現在剛招攬他,現在讓他去幹太違法的事情也不太現實。
就算韋順願意,他也不放心,畢竟他現在賺了這麼多的錢,正是享受人生的時候,犯不上為了羅志行這種老混混搭上自己。
所以他只是想讓韋順他們教訓一下羅志行,畢竟向羅志行這種人妥協是不可能的。
向這種人妥協一次,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人撲上來吃肉。
韋順領了丁志義的命令,馬上召集了手下的3個安保,準備去教訓一下羅志行。
這邊羅志行等了2天,也沒等到丁志義向他服軟,就叫了一個心腹,準備再去丁志義的電影院找點麻煩噁心一下他。
“知道怎麼做了嗎?”羅志行吩咐完手下,接著問道。
“知道了羅老大,這種事情我最拿手了,你就瞧好吧,保管那小子受不了,向您求饒。”這個羅志行的心腹心領神會的說道。
這種事情他以前做多了,以前碰到欠錢不還的,都用這招,很多老賴都受不了,乖乖的還錢。
羅志行吩咐完手下,就開車回家了。
就在他邊開車邊得意的想,丁志義那個小年輕什麼時候向他認輸的時候,突然邊上竄出來一輛車擋在他的前面。
這讓他嚇了一跳,連忙踩了剎車,看到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本來想要怒罵的羅志行就咽回了嘴邊的怒罵,畢竟作為一個挺成功的老混混,察言觀色的技能是刻在他骨子裡的。
眼前的男人身材這麼魁梧,他要是惹怒對方,衝突起來他可不是對手。
年輕的時候還會爭強好勝,現在人到中年了,沒必要自己親自和別人起衝突。
車上下來的是韋順,他車上還有3個手下的安保,不過為了怕嚇到羅志行,他就先下來把羅志行騙下車。
“你是怎麼開車的,差點碰到我的車?”看到韋順過來,羅志行搖下車窗,語氣不滿的說道。
“你撞到我的車了,說吧賠多少,我這是剛買的新車,賠少了我可不答應!”韋順直接倒打一耙說道。
“什麼,小子你訛錢訛到我這裡來了,我根本沒撞到你。”羅志行都有點被韋順說蒙了,他根本沒撞到前面的車,怎麼能賠錢。
“撞到了,不信你下來看看。”韋順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