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宴也意識到,自己將來可能會有不少的麻煩。
王景現在的目標是,讓極惡幫出去的人成為這一屆的翹楚,讓極惡幫成為這一期的王朝奠基人之一,一旦大家成長起來,他王景未來的天地必不是隻有這小小的天下城。
這就是大局觀。
如果自己實在是不願與之為伍,那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把自己擠下去。
當然王景絕不可能像對付夏龍一樣綁架自己,這種事他敢幹就是一個死字,他要對付自己只能合法競爭。
最好的辦法就是花大錢培養其他天才,幹掉自己,成為新的天下第十就好。
這一點陳宴並不畏懼。
並且凡事都有兩面性。
危機與機緣總是並存。
陳宴現在拿著這封信去找林雯談,可以很輕鬆的獲得一筆錢。
可陳宴不會幹這種事,因為太蠢。
有些事主動說,那就變味了,必須得讓林雯在不經意間知道,原來王景花了大錢來撬自己的屁股,自己沒有走,十分忠心。
這種時候,她若不表示點什麼,自己若真要走也順理成章,大家都能理解,名聲也好。
陳宴其實不想去想這些,也不想摻和這些,可到達天下城的第一天,邵芝華就告訴過了他這個道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情仇利益糾紛,除非你是那超凡脫俗的天下第一,不然誰也躲不過世俗的風雲。
“信上寫了啥?”
這時,夏龍開口詢問。
陳宴搖頭沒有回答,把信與那張支票燒燬。
“走吧,去看看今晚會發生什麼。”
“啥?”夏龍皺眉。
陳宴:“今天黃教練跟我說晚上七點前到達盤龍山頂,有重要的事會發生。”
“一起去吧。”
“我去幹嘛,沒邀請我呀。”夏龍牽強一笑,他還是挺有分寸感的,知道自己跟陳宴不是一個層面的選手,陳宴有資格參與的事,自己未必有。
陳宴淡淡道:“叫你走就走。”
夏龍連忙點頭,沐浴更衣吹頭髮,他很愛乾淨,至少比陳宴好多了,出門見人前甚至還會調整穿搭,噴香水,抓頭髮,修理鬢角,鬍鬚,把自己整理的乾乾淨淨,這是世家的家風。
折騰完後,夏龍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前出門前要是有哪裡不得體,會被罵。”
“習慣了。”
“沒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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