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離開,事情冷處理就好了,你為什麼非要站起來說那句話?你智障嗎!?”
“現在好了,整個永珍宗因為你而變成恥辱了!你丟人丟大了!”
“自求多福吧。”
教練鬆手,甩手離開,何爍落地,雙腳一軟,整個人蹲在了更衣室的角落裡,十八歲的何爍在這一刻只覺得現實太複雜,張嘴卻無言,獨自在更衣室裡抹眼淚。
這時。
何爍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電視螢幕,正在轉播著對陳宴的採訪。
“陳宴同學,請問您如何看待叛徒這個稱號?”
陳宴輕蔑一笑,道:“恐懼而已。”
記者皺眉:“什麼恐懼?恐懼什麼?”
陳宴:“你猜。”
“請您把話說清楚,您作為人族培養出來的天才,現在卻在給咒王島做事,若您成為未來天才訓練營的領袖,那天才訓練營會不會走上歧路?”
何爍盯著螢幕,眉眼緊鎖。
但陳宴卻是呵呵一笑,竟像個笑面虎。
“這位記者,您是說與咒王島合作是歧路對吧?那麼人族裡所有與咒王島合作的勢力,全部都是叛徒對嗎?”
記者眼神微變:“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陳宴誇張的深吸了一口氣後,道:“嘖嘖嘖,據我所知好幾位王爺都在與咒王島合作,您當眾說他們是人族叛徒,人類之恥,這真是勇氣可嘉。”
“我敬佩你們揭露真相的勇氣。”
記者臉色難看,拿著話筒的手似都有些抖了。
陳宴笑道:“還有一點,現在積分榜第一是居玄上,如果我贏不了他,那他才是天才訓練營未來的老大。”
“對吧?”
這時另外一個記者擠上前來,問道;“所以最後您與居玄上相遇,您會全力以赴嗎?”
陳宴反問道:“你喜歡當老二?我不喜歡當老二。”
這句話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別人想追問更多細節,陳宴卻只是下一個問題。
記者話鋒一轉,問道:“那您願意對何爍這位戰士本人做出評價嗎?例如您怎麼看待他第四個回合的怯戰,還有第五個回合直接棄權?”
陳宴反問道:“你們看不出來我所有的氣勁攻擊都帶著念力嗎?”
記者訝異:“您能說的再仔細一點嗎?”
陳宴:“我用念力消耗他的相力,他沒有相力就沒有辦法防禦我的念力,上場也撐不住幾秒,沒有區別。”
對於敗者來說,解釋是一件很無力的事,如果是何爍說這些,別人只會說他菜就是菜,哪來這麼多借口。但如果是陳宴這位勝者來解釋,人們就會突然長出腦子,理解為什麼何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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