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我第一次清醒是因為你們家的皇帝把他打的重傷,他對我的控制力下降了。”
“現在就是第二次,在位面空間裡的時候,他的控制力傳不進來。”
陳宴:“你是說白愧不在這裡?就你在?”
張順淡淡道:“現在外界風起雲湧,白愧怎麼可能把三四個月的時間浪費在這兒。”
陳宴皺眉:“那他明知道控不住你,就這麼放你進來了?”
張順:“他對我下達的命令就是在這裡抽走阿爾德薩的血。”
“現在是神帝基復甦的階段,你看看你們這一回會帶多少把帝基出去?如果白愧再不把萬魔主提到神帝基,就會徹底跟時代脫節,他的眼光非常長遠,早早意識到,一步慢步步慢,這一步不走才是萬劫不復。”
陳宴:“那我更不該幫你引出阿爾德薩了。”
張順輕笑道:“隨你,你不引,我也會想辦法。”
陳宴眉眼緊鎖:“你明知道他要害你,為什麼你要幫他?”
張順平靜道:“我還有個父親活在這個世上,如果我不引,他會操縱我去殺了我父親。”
“你相信他的承諾?”
張順:“陳宴,出來混講的是信用,白愧之所以令人恐懼,不就是因為他從來說到做到嗎?”
陳宴眼神微變。
張順的嘴角竟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的記憶是片段的,白愧控制我的時候我沒有記憶,唯一完整的記憶就是被他帶走前的那些。”
“十年真的很長,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了。”
陳宴沉默,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時,上一秒還神色平和的張順突然面露譏諷,發出刺耳嘲笑,驚的鳥飛獸散!
“哈哈哈哈!!!”
“你信了我剛剛說的話啊 !?”
“真蠢啊!”
“這麼蠢以後怎麼混啊!”
“趕緊滾回家吧!”
“但要記得到時候引出阿爾德薩,然後聯絡我!”
說罷,張順轉身融入漆黑的森林。
陳宴的符人獨自站在森森的涼風中,他深吸一口氣後,一步躍至地面,低頭仔細觀察羅盤,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確定其中無毒之後,拿起,回城。
歸城途中,靈兒看到陳宴的眼神不太平常,柔聲問道:“你跟張順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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