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爾也會說出一些豪氣十足的話。”
“沒有最強的道,只有最強的人。”
“當年是鯉帝臨死前找到了這兩位帝尊,帝劫將至,鯉帝自然有所感應,他若死,那聯盟就只剩下五位帝尊,未來岌岌可危,所以鯉帝在生命最後的時間裡,穿越無數位面,終於遇到了那兩位帝尊,帶著他們加入星際聯盟,然後渡劫,消亡。”
“唉,本來應當有第八位帝尊。”
楊玉妃眼裡浮現一抹哀傷,這時,兩人到達了一棟別墅外,陳宴知道,那位永生血帝就住在這裡,他緊張的跟著楊玉妃往前走,腦海中開始幻想那個人的模樣。
別墅非常乾淨,裝潢很是平凡,沒有什麼閃耀的神物,只有一些凡俗物件,例如冰箱彩電大沙發。
楊玉妃看了一眼時間,道:“這個時候,帝尊應該在後院練武。”
練武?
陳宴挑眉,跟著楊玉妃前行,走到了後院,站在角落的榕樹下,看到了那位如雷貫耳的永生血帝。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英武少年。
他在院子裡奮力舞著一柄木棍,神采飛揚,好似七八點鐘的太陽,眼裡滿是天真,純粹。
忽然,乾淨的後院裡,傳來祂的聲音。
“師父,我的探雲已經練了十萬遍了,這算練成肌肉記憶了吧!”
陳宴皺眉,心想他在跟誰說話?
只見永生血帝放下棍子,轉過頭,走到後院通往客廳的大門前,四目張望,然後自言自語道:“今天師父跟師孃出去約會了嗎?”
“雪兒呢?”
“對了,昨天她說今天她要去王老師的培訓機構裡拍宣傳廣告,晚上才能回來。”
最後,少年抬頭看向太陽,咧嘴一笑,然後繼續埋頭苦練,好像只要他沒有偷懶,晚上師父師孃與雪兒就會回來。
這時,陳宴側過頭看向楊玉妃,只見女人的臉上滿是難過。
“這座城就是祂的故鄉。”
“這裡就是祂的家,那就是祂最初的模樣。”
“我並不知道祂口中的師父師孃還有雪兒到底是誰。”
“但我知道,那就是祂奮戰至死的原因。”
“可惜祂到死都沒能把人救回來,然後,瘋了。”
“這座世界就是祂死前留下的一縷執念,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把祂遺留在世間的六份道格碎片補齊,祂是否就能回來。”
說罷,楊玉妃又嘆了口氣:“走吧。”
“祂看不到任何人的。”
“這裡每天都是一個輪迴,我們這些居民會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但祂不會,祂永遠被困在了這一天,每天早上起來,會看著太陽發呆,然後開始練功,晚上又會看著星空流淚,接著沉沉睡去,第二天重複這一切。”
”。去死底徹點差還自,祂響影能沒僅不但,祂去過試嘗曾人有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