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層的戰鬥無法迅速分出勝負,那往下呢?
麒麟的神級數量不少,比人族多的多,可問題是,人族背後還有一位灰咒王,那是陳宴的丈母孃。
有些事真不能細思。
越想越可怕。
這時,白灼淵沉著臉向前走了一步,欲要給白若雪解圍。
陳宴卻先聲奪人,但沒有跟白灼淵說話,而是對白若雪說道:“多謝前輩解惑。”
“若沒別的事,晚輩先行告退!”
說罷,陳宴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這個舉動簡直賤的沒邊!
白灼淵剛要上來給白若雪解圍,可陳宴卻直接給了白若雪一個臺階,而且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臺階。
她從始至終都沒說話,解什麼惑了?沒解惑。
可這麼一來,白灼淵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因為矛盾已經解決了,輪不到你說話了。
白灼淵深吸一口氣,又長吐一口濁氣,沉聲道:“請留步。”
周圍百族強者頓時凝神,感覺好戲即將開場。
陳宴停步,回頭,問道:“白少爺還有何事?”
白灼淵欲要說話,就見一旁又走來一位麒麟族人,女性,白薑茶,為白若雪的弟子。
陳宴注意到,白薑茶看白灼淵的眼神不對,但不是那種男女情愫,而是一抹不屑,好似此女也瞧不上白灼淵。
但她並沒有跟白灼淵說話,而是對陳宴說道:“力爭上游固然值得褒獎,但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帝位,並非蝦兵蟹將可以染指之位。”
陳宴點頭。
白薑茶:“弱者對帝位的渴望,只會汙染帝位的崇高。”
陳宴再次點頭。
白薑茶眼神微眯:“你覺得你配得上帝位?”
陳宴依舊點頭。
白薑茶眼神錯愕,心想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之人?
這時,陳宴忽然從納戒裡拿出了那枚九星天徽,舉在空中,然後說道:“據我所知,當代天帝在二十七歲的時候才獲得如此殊榮,我比他早了整整七年。”
“請問閣下,我不配,誰配?”
這極盡霸氣的話讓全場所有強者心神一震!
白薑茶亦是感覺整個人陡然變矮了一截,臉色難看,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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