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浩浩蕩蕩數的天才與強者此刻竟全部都成了陳宴的舔狗。
當陳宴喊出那句我有講道理的習慣嗎?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渾身冒汗。
可當他把天書殘頁丟給憶希的時候,他們只覺得,陳宴真的太講道理了。
因此,即便大家意識到陳宴已經不太可能再給其他人看天書的機會,但也不可能跟他唱反調,就算不舔,也要保持著極度友善的態度。
萬一後面還有機會呢?
這裡可是有知情人士知曉內情的。
聖靈族不是今天才開始舔的,在裁決之境的時候,聖靈族的隊伍就已經對陳宴示好,但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天懈星河依舊在居玄上的身上。
今天,聖靈族再舔。
少帝立刻做出了回應。
這表明了他背後的行為邏輯。
誰是我的兄弟,誰是我的敵人,我記得一清二楚!
我不可能讓我的兄弟白流血,也不可能讓我的敵人活著!
這時。
陳宴又轉頭看向蹲在角落裡的李任與憶希,他們身邊,豐腴美婦面無表情的守護著李任,兩位聖靈族強者亦是緊張的護道。
當陳宴目光掃來的時候,他們也看了過去。
只聽陳宴說道:“你們三個想看就看,兩張紙而已,見者有份。”
豐腴美婦與兩位聖靈護道者當即面露驚喜,連聲說著感謝的話。
遠處,一襲大紅袍的趙靈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俏臉上笑靨如花。
她確信,當年那個小陳宴又回來了,他從小就是這樣的,無論跟張順他們玩什麼遊戲,最後贏了多少東西,都會在回家之前分回去很多。
那時候才九歲十歲,小女孩問他:“你堂堂正正贏的東西,幹嘛要送回去?”
小男孩只是笑著回答道:“因為那樣他們會很開心。”
“贏了多少都只是個數字而已,大家明天還能繼續在一起玩才重要嘛。”
看到現在的陳宴,趙靈兒升起一股落淚的衝動。
他不再是那個每天眼睛一睜,就要計算存款數字的苦孩子了。
一切都已過去,他仍是那個自在少年郎。
陳宴站在支離破碎的廣場上,轉頭看向一旁被孤立的十位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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