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連忙祝福兩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趙靈兒笑著點頭,一襲紅裝加身,加上那溫婉的神色,人妻的味道濃郁,可下一秒她就暴露了本性,因為白薑茶抬頭看向了她,還上下掃視了她,眼神很是微妙。
趙靈兒笑著問道:“白公主有何指教?”
白薑茶臉色微變,因為趙靈兒雖然在笑,但她卻感受到了殺氣,下意識的低頭道:“祝兩位新婚大吉。”
接著,她們就在婚宴裡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聊著剛剛那場戰爭的細節。
聊著聊著,白薑茶忽然轉頭看向高紫衣,小聲問道:“你覺得浮士德配得上陳宴嗎?”
高紫衣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就有了數。
白薑茶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人,看誰不爽就會罵誰,看誰爽就會誇誰,現在她幫陳宴說話,說明她已被陳宴征服。
但她覺得很正常。
誰不希望那位雄霸天下的少年帝王是自己的男人呢?
人之常情。
高紫衣回答道:“我不覺得這個世道里有什麼配不配的道理。”
白薑茶費解:“什麼意思?”
高紫衣說道:“陳宴是傻子嗎?”
白薑茶更納悶了:“當然不是,說這個幹嘛?”
高紫衣:“那他心裡一定清楚,他只要不與浮士德結婚,未來……說直白一點,他每天床上都能躺著不一樣的女人。”
“他可以享盡天下各種女人的滋味。”
“你覺得他不清楚這一點嗎?”
白薑茶眉眼微挑。
高紫衣:“那他為什麼毅然決然的與浮士德結婚?”
“因為對他來說,那些我們覺得非常迷人的滋味,對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我是第一個走進這間屋子的,我看見浮士德坐在少帝身邊,安撫著他。”
“你可能沒看清,但我看清了,少帝其實也被剛剛的場面嚇到了,他……表現出了脆弱的一面,而他很自然的接受了浮士德的安撫。”
白薑茶若有所思,但仍然有些費解:“這好像有點特別,但好像換任何一個女人都行吧?”
高紫衣笑道:“白公主,你一直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如果哪天你受了傷,你會找誰來安慰你?”
“或者說,你願意讓誰來安慰你?”
白薑茶聞言,霎時間全部都懂了,她受了傷,只會找師尊,但大多數時候,她能察覺到師傅眼裡的不耐,那其餘時間便只能一個人偷偷在被子裡抹眼淚,根本不可能讓其他人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因為她會害怕對方把這件事抖出去。
害怕對方心裡其實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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