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等陳宴回答，葉老師就已經在他腦海裡對他發號施令了。
陳宴甚至能聽出葉老師言語裡的期待，就像是一位科學家看到了一套天衣無縫的理論，以及一隻完美的小白鼠，迫不及待的想把兩者結合，看看結果。
陳宴也沒反抗，他個人對於真理也有追求。
現在，他的分身修行法已經爐火純青。
葉老師斬一半，用天道珠快速補一半，然後再成為命運織網，這一點在命運永動的加持下，非常容易。
只要陳宴找回過去那個熱愛數值的自己，以他的刻苦程度，一天就能在慢速世界裡搞出一個分身。
現在，還有了命運相助，命運的重量這一點也不再是麻煩。
這一刻，陳宴有一種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掌心的感覺。
那接下來，大家順理成章的開始探討，該如何成為湮墟者。
一位完整的生命在終極死亡之後，便會歸入湮墟，所以理論來說，只要抹除陳宴分身的命運與他的一切，他就會成為湮墟者。
可那就落入死亡主神的掌心了，因為那是正常流程。
命運破滅，進入輪迴（？），在死亡的安排下，再走下一步。
陳宴肯定不能以這種常規方法進行修行。
可接下來，陳宴又想到了一個非常矛盾的地方。
“湮墟者是終極死亡後產生的某種存在。”
“沒有人記得他們的生命與命運，可當他們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他們是否就與我們產生了命運糾纏？”
命運眷屬笑盈盈的點頭：“你說到點子上了。”
“湮墟者不能擁有命運，一旦擁有命運那他們就不是真正的湮墟者了。”
“除非，我們正身處湮墟之中，身處一片無生無命之地，也就是死亡的領域。”
“祂的暴力就是可以超越這個規則，強行讓悖論成為合理存在的邏輯。”
陳宴眼神微變：“您是說我們其實就在陰間了？”
命運眷屬搖頭：“當然不是，你剛剛也看到了，湮墟者隨黑潮而行，那黑潮才是湮墟領域。”
“所以我們的設想就是讓你進去。”
“在你成為湮墟之後，我們再把你拉出來。”
陳宴輕輕點頭：“我有一個問題。”
命運眷屬點頭：“您說。”
陳宴：“我們這麼大聲密謀，死亡聽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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