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憑什麼!?
李凡塵的腦海中瘋狂回想著這三個字。
他的心態陷入了死亡旋渦,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注意力放在觀想圖上了。
因為陳宴的表現太過誇張。
天帝派的人更是無不呲牙怒目,完全無法接受這可怕的現實。
天運道的法則,陳宴僅用了三秒就已洞穿。
金線在他的手中迅速延展,連線,這時,萬劫帝唸的光從他的體內迸發。
當人們看見那一抹燦爛的金後,也頓時明白了一切。
天運道只是命運的一個小分支,而陳宴所繼承的是命運的大正統。
嚴格來說,祂就是命運的徒孫。
班門弄斧,莫過於此。
一顆金色的光球,在陳宴的身前凝聚成型,華美的金線,隨著他穩定的手指劃出,在球體周圍飛揚。
這幅畫,正逐漸與遠處大幕上的那幅畫重合。
一切只剩下時間問題。
這時。
陳宴忽然感覺一陣脊背發涼,他側過頭看去,只見天帝派的三位頭號人物,正在用一種冰冷的眼光注視著自己。
祂們起殺心了。
可那又如何?
這天地下想殺我陳宴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但沒人能徹底殺死自己,因為他背後站著蕭葉兩家,站著赫叔。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肆意的展現自己絕豔的天資,把不自量力的敵人,嚇得肝膽俱顫。
三十分鐘後。
天運星圖在陳宴的面前成型。
他利落的說了句:“收工!”
接著,轉頭走向那堆著140克原石的桌子,在把石頭收完之後,才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凡塵。
李凡塵像是一頭被拔了脊樑骨的野狗,無力的蹲在地上,眼神渙散。
陳宴問他:“你想活命嗎?”
李凡塵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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