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早就被荒涼佔領,他的身體…如你所見三百多斤,他不再是那個頗具武力的開拓者。小梅,我這是在救他,離開了鎮長的位置後他可能因為把權力交給女妖而被責罰,但他卻可以回到他心心念唸的荒野。我們,也可以對末日產生真正的影響力。”
“哭泣半島是第一隻蝴蝶,控制住它,拯救世界的大業就有一個完美的開頭。”
索妮婭似乎從來不懷疑自己拯救世界的合理性、必要性以及可行性。
她意志堅定的就好像是寒風暴雪中的一盞燭火。
搖曳,堅定,很快就要在無窮的寒冷中熄滅。
自己呢?
梅琳娜想,自己是否能接受這盞燭火的熄滅呢?
答案是不能。
這個答案並不是出於複雜的情感,而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就跟冰塊會在烈日下消融、石頭落入水中會有波紋一樣的水到渠成的理由與原因。
【她是我想成為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簡單清晰,梅琳娜想成為索妮婭這種有著信念,有著堅定,有著名叫做【狡猾的善良】的善良。她怎麼能夠不想要成為這種人呢?
…
掌握權力的索妮婭不再拘泥於小打小鬧,她下了決心要將哈姆雷特鎮、亮瀑鎮以及阿卡姆鎮連通在一起,將純白林地與孤山徹底變作女妖們的地盤,將其經營的水洩不通、鐵桶一般!
梅琳娜在去幫喬治亞之前,問過索妮婭:
“哭泣半島的人口、探索者的數量,還有發展潛力似乎都不太高。你這相當於在惡魔入侵的作品裡面的邊境前哨站,想要在這裡就頂住如此多的危機事件,光靠你自身的發展恐怕不太足夠?”
索妮婭則說:
“這世界上能夠治理恐怖的龍災的團體有三個,第一個是老天爺、第二個是版本之子探索者行會、第三個就是女妖資本家,她們嗅到了利益的味道的時候,會跟見了血的鯊魚一樣過來的,哈,你做好遇見很多漂亮學姐的準備吧。”
“…你也會遇到很多,可愛的學妹。”
“哈哈哈,當然!”索妮婭最後打了個寒顫,凝視著天空,大眼睛裡帶著大大的問號,“怎麼搞的,不自然的寒流越來越多了,這就是滅世前的徵兆麼?”
梅琳娜打著傘,身著黑紗裙,將裝滿了火槍的琴盒提起,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哈姆雷特莊園。
…
一個人行走在純白林地的道路上面時候,是可以感覺到有些許的壓抑與恐懼,那無聲的自然景象,隨著腳步的邁入,蟬鳴、犬吠、不懷好意的低吼,都讓人走路的時候有些許的擔心自己是否會被襲擊。
若是退縮,在叢林中才是真正的危險。
梅琳娜如同每一個採集者那樣,毫不忌違的往前走。
當亮瀑鎮周圍,正在指揮採集者們伐木拓荒的喬治亞小姐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畫面:
黑紗裙打著遮陽傘的少女從幽深陰暗的林地中走出,右手提著一個黑色的琴盒。如同一位沉靜的晚間下課的少女一般踱步在林間小道上,她往前走著,在她身後漂浮著數不清的採集物。
這位少女周身散發著靜謐的氣息,憂鬱的氣質,黑色的唇膏與眼影襯托的她更美了,有一種葬禮上的美少女的神秘美感。死亡與脆弱,強大與瓷器般易碎,這些元素在她身上結合了起來。
是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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