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真的好像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林青開始思考起其話語中的意思來。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丟擲,冷靜下來的林青心中隱隱有猜測,但是他需要這道聲音的親口確認。
“怎麼說呢!時間過去太久,有些東西我自己都忘記了,只記得是受命鎮殺這頭快要復甦的遠古魔獸,但低估了這頭魔獸的實力,殺之不死,毀之不滅,最終我只能將之鎮壓。
我把它分成八十一個部份分別鎮壓,這片空間就是封印之力的來源,外界接受那些人族力量的石像,能源源不斷的產生信仰之力幫助封印魔獸。
但現在看來,封印已經出現了問題,不知不覺間被魔獸的力量侵蝕,導致信仰之力無法在維持封印大陣,最多還能堅持千年時間!
不過既然你已經到了,應劫者,接下來徹底根除魔獸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果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此人就是蠻族修士口中的蠻神,是這個世界誕生的推動者,不過對方說的應劫者是誰,
“我無法殺死魔獸,只能封印,受命尋找應劫者,果然讓我在陣法即將破碎之前見到了你。
原本我是不確定的,直到你喚醒了我,又憑藉自己的力量脫離魔獸製造的幻境,所以我才確定你是應劫者。”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這裡就是當初記憶片段中蠻神下到地底戰鬥的地方,封印的就是當初的戰鬥物件。
“那這些兇獸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培育起來的蠻族,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每六千年就會被血洗一次?”
林青的話語讓光球中的聲沉寂了下來,很長時間都沒有回應,林青差點以為所謂的神識烙印已經消散了。
“唉……
想來你已經得到了我留在外界用於收集信仰之力的神像中的記憶,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那份記憶是不完整的。
真實情況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經將魔獸封印在這裡了,後來是心血來潮感覺它有可能會破封,而我那時已經沒辦法在下界了,費盡心思物力才降下一道分身。
事實也如我所料那般,魔獸即將破封,而後幾乎每隔數百紀元都要強行降下分身加固封印,每一次封印破碎都是一道文明的湮滅。
而你看到的應該就是我最後一次降下分身,在等待魔獸破封的時候培植起來的人族。
至於你說的六千年一次的血洗,應該是自上次我降下分身後才有的,那些兇獸只是魔獸散發的力量化形。
而阻隔信仰之力,造成封印減弱的力量就是那些死去人的怨念。”
光球先是傳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隨後才向林青講述其中的秘辛。
原來封印中的魔獸已經破封了許多次,而這裡的文明也隨著湮滅了不止一次。
這剛好說得通為什麼他感覺蠻族的歷史實在太短,就算每六千年一次血洗也不應該這麼短才對,現在一切都明瞭。
“你是蠻神,是神界之人?”
林青突然想到其中一個關鍵節點,就是這人說的下界,在結合他的推測此人可能是神界的人,但既然是神界的人,林青的問題更大了。
“是!”
“那你都無法殺死的魔獸,憑什麼認為我就有能力殺死?”
“這個不可說,但有人從古老的時間長河中看見,有一挾漫天法則而來的青年,只有他才能殺死魔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