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雲遮霧繞的山巔之上,三間茅屋圍繞成一個院子,院子中一張石桌上擺放著一副茶具,此時盛滿茶水的杯子還冒著熱氣。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茅屋前不遠處的懸崖外有一間亭子,一間靠一截拇指粗的枯樹支撐的亭子,亭中間有一張木質棋盤。
此時亭子中有兩個相對而坐的人,一個是滿頭赤發的青年,另一個則是正常黑色髮絲的中年男子,兩人目光都緊盯著面前的棋盤。
“有意思的一個小傢伙,更有意思的是他的身份。”
就聽其中那名赤發青年突然開口,但說出的話一般人聽了只會覺得莫名其妙,但他對面年長一些的黑髮中年卻是聽懂了。
當然林青要是能來到這裡,他一定會驚奇的發現,這亭子下方就是他佈置陣法的地方,是石元一行人的藏身地。
也就是說,在這半天時間裡,林青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兩人的注視之下,而林青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確實不簡單,尤其是他手裡那個盆,只是簡單的土元素凝聚,但現在卻有了一絲先後天靈寶的氣息,假以時日一定能發生蛻變。
而且他那顆丹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生命之力凝聚的吧!”
黑髮中年聽到面前人的話,也是眼露奇異之色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還是沒能看出他……
算了,這個青年秘密不小,或許是我們脫離這裡的契機,不過現在的他還很弱。”
“父親的意思是?”
黑髮中年看著面前的青年,一張明顯與身份不符的臉上滿是驚詫,而且還有一抹喜意。
“不用刻意去關照,只需約束一下你下面的人,讓他們不要以大欺小就行。
而且小妍帶回來的那隻小獸,只怕身份來歷也不簡單,這青年此時就是去尋那小獸的。”
赤發青年正是凰血尊者,體內隱含一絲凰族血脈的神禽,只是不知因何緣由而來到此處,又為何說林青是他們脫困的機緣。
“最近那丫頭正在和我鬧脾氣,非要嚷著讓我放了那些凡人,似乎還想著要離開這片空間,可她哪裡知道,這片空間要是這麼容易離開,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這裡。”
聽兩者的對話來看很明瞭的事情了,黑髮中年就是凰血尊者的兒子,三大主宰者之一的魔焰血火鳥赤火皇。
他們口中的小妍,其實就是那隻追殺青狸的火紅色小鳥,名為凰妍,也是赤血皇的女兒。
林青不知道懸崖上的情況,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法改變什麼,他現在正沿著青狸和那隻魔焰血火鳥留下的痕跡,一路向著遠方行去。
而此時的青狸並無性命之憂,相反被人用各種各樣的的靈果包圍著,只是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妙而已。
他此時被人用一個小籠子裝著,就像是誰豢養的寵物一樣,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正用雙手支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籠子裡的青狸。
“你說你來自地面之上,還有一個十分厲害的朋友,有什麼可以證明的,他能打得過我父親招攬的那些手下嗎?”
“哼!”
青狸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想搭理這個暴力小蘿莉,而且她還將自己關在這樣一個地方,簡直奇恥大辱。
“你不說也沒關係的,等你那個朋友真的來了,我將他也抓起來封住修為,然後和你關在一起,讓你們有個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