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想到要去找她們的?”
林青神色有些好奇,當初他可是看著這條龍魚使了一招金蟬脫殼,從那麼多雙眼皮子底下逃脫。
但既然逃脫了就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修煉,為什麼還在外面瞎跑,還一路找到紫玲她們跟隨而來。
龍魚聞言身體一顫,他沒想到林青會第一時間就看向自己,但幾乎只是瞬間他就從這巨大的壓力中回神。
他知道這算是對方給自己的一個考驗,如果通過了自己或許有機會跟隨對方,如果沒有透過這個考驗,自己就還是隻能和以前一樣,獨自流浪著。
“回稟大人,我在秘境中獲得的那滴蘊含傳承的真血的時候,心中曾模糊浮現過大人的容貌,算是知道了一部分真相。
為感激大人的賜予,也為了表達小人的感激之情,所以小人自作主張順著血脈感應尋找大人的蹤跡,想要跟隨大人,就算當牛做馬都行,還望大人成全。”
龍魚說完這些話就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的磕在林青面前,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實在是林青無形中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比他之前躍龍門爭奪化龍資格的壓力還要強百倍、千倍。
林青不知道這些嗎?他其實一清二楚,知道自己的血脈威壓會給對方帶來多大的壓力,哪怕自己沒有刻意的釋放氣息,只是單純的在無意間洩露出去一絲。
但他沒有去全力收攝,依舊任由氣息給予這龍魚壓力。
他想要看看對方能承受多大的壓力,以及對方的真實想法和決心,最重要的是看看對方的心智如何。
龍魚說完後就磕倒在地上,等待著林青的發落,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越來重了,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壓著一座太古巨山,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一旁的紫玲見狀剛想說什麼,但她還沒開口就被林青制止了,見狀她不再言語,因為她大概知道林青是何用意了。
現在修真界擁有龍族血脈的稀少無比,能成功化蛟的就更少了,這就像是一個無法打破的魔咒,自上古之後,天地間不允許生靈覺醒龍族血脈一樣。
林青從繼承他師尊的血脈那一刻開始,天生就接下了復興龍族,讓龍族重現世間的責任,所以如果他要點化其他生靈為龍族,一切都要無比慎重才行。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不會後悔今日做的決定,萬一我要讓你去送死呢?”
“在下……願誓死追隨大人的腳步,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堅決服從大人的一切命令!”
龍魚聽到林青的詢問,心中大喜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壓力驟然一升,已經到了他承受的極限了。
就在他心神即將崩潰的一瞬間,甚至是剛獲得的血脈都要崩散之時,身上的壓力驟然一鬆,耳中也傳來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
“起來吧!我可以認同你的追隨,我也不會用強制手段去限制你,但有些規矩在我這裡是不可違背的底線。
比如不可牽連無辜,不可無故欺壓弱小,不可違背血脈種族……”
隨後林青認真的向龍魚宣讀起了他訂立的規矩,這些一開始紫玲也聽過,就像他一開始說的那樣,不會用強制的手段限制她們的自由。
他是相信紫玲的,但龍魚就不一定,只要他一旦違背了林青訂立的規矩,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林青剛才用氣息威懾龍魚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他有能力剝奪對方體內的龍族血脈之力,到時候對方連血脈都會失去。
所以現在他不會擔心對方會違反自己,甚至出現叛逃出龍族的事,雖然現在修真界龍族大概就他和紫玲了
“多謝大人成全,在下一定誓死謹記,絕不會出現半點違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