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仙庭中弟子與長老修煉的功法皆為五行仙經,乃宗主所創。
而五行仙經所修之道,實乃逆天至極,本源法則比同境界之人強大數倍,體內力量的凝練程度和數量也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所以我仙庭弟子普遍比同級別修士強大,但也因為如此讓那泉河宗的人起了歹念,想要我們上貢仙石破財消災的同時,竟還想要窺探我宗修煉功法。
是以有兩名長老在反抗鎮壓的途中,被對方的大羅金仙打碎了丹田。
這就是我們目前查到的所有資訊!”
賀天強說完,眼中既有對林青開創的功法竟然如此逆天的讚歎,也有對那泉河宗如此強盜行徑的憤怒。
“嗯,明白了,所以我們還有多少人在他們手裡,那個給你們傳信的人在什麼地方?”
林青一直靜靜的聽著,直到賀天強說完他才開口,詢問其中遺漏的細節。
而賀天強這一次沒有開口,反而是自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玉簡,將之遞給林青後才解釋道。
“玉簡中是泉河宗在均天城的分部位置,以及一些重要據點,還有最重要的泉河宗宗門所在地。
而給我們這些資訊的,是一個勢力稍弱一些的宗門之人,他們和泉河宗在數萬年之前有衝突結下恩怨。
不過後來他們投奔仙朝,在均天城城主府有備案,所以一般情況下泉河宗不敢動他們!”
“有意思,這是想借刀殺人嗎?
可我們不過是一個新建立不過百年的宗門,哪能抗衡一個有仙君坐鎮的宗門。
此人其心可誅!”
聽完賀天強所說和玉簡中的內容,林青率先想到的就是有人想借刀殺人。
“或許吧,不過這不是特例,那個宗門名叫巨虎門,宗主實力處於半步仙君境界。
自從和泉河宗結仇後,那個宗門被迫加入到仙朝的統治之後,他們平生就幹兩件事。
一件事是修煉,想要一雪前恥,另一件事則是和泉河宗對著來,門中弟子一有機會就給泉河宗使絆子。
不管是泉河宗發現靈脈還是新發現秘境,他們要麼破壞其計劃,自己從中分一杯羹,要麼就是捅到均天城的城主府,讓仙朝插手介入,徹底打亂泉河宗的謀劃。
而且不管是什麼勢力,只要和泉河宗有矛盾了,巨虎門的人聞著味兒就來了,又是給人提供情報,又是提供證據,甚至可能還會在暗中派人幫忙什麼的。
看起來有點兒戲,但兩個宗門已經鬥了數萬年了,巨虎門有仙朝做背景,泉河宗也不敢真的去將巨虎門滅了,所以這恩怨就這樣世代流傳了下來!”
聽到雙方還有這樣關係,巨虎門這一系列的做法好像就能說得清了。
如果仙庭不是林青早有遠見,直接和大荒中的妖族商量,將仙庭建立在大荒中,說不定現在他們仙庭也和巨虎門一樣了吧。
雖然現在他拿到了整個大荒,作為他的封地發展勢力,但飄雪仙朝又沒個文書或者昭告之類的,別人怎麼知道,甚至那印章上都沒刻字。
不過這點倒是林青誤會了,實在是林青這邊的天機遮蔽,在飄雪仙帝準備刻字封侯的時候,無論怎麼都刻不上,雪妍在一邊給形容了半天也無法描述出林青的樣子。
這封侯,連要賜封的物件是什麼樣子,名字也刻不上,這還怎麼封,又耐不住雪妍的性子,最後就只能送來一枚空白的印章。
這在飄雪仙朝,甚至整個仙界都是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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